日本有个女僧人,活到99岁,1973年开始,出家48年,一辈子却叫人跌破眼镜:年轻时偷情,丢下丈夫女儿,出家后照样饮酒吃肉,可就是这么个最不像僧人的僧人,晚年竟成了日本国宝级人物,天皇亲手给她戴上文化勋章。更叫人想不到的是,这个风流了一辈子的老人,临死前最挂心的一件事,是对中国说一声对不起。
1922 年 5 月,濑户内寂听出生在日本德岛一户做佛具的小商人家。如果放在传统的日本社会里,她本该一辈子安分守己,嫁人、生子、做个贤妻。
但她偏不,早年她叫晴美,在 1943 年随着丈夫佐野淳去了北平,那时正赶上中国苦难的抗日战争快到头。
她在北平待了两年多,1946 年 6 月才作为战败国侨民被遣返日本。
那段日子,给她留下了终身都放不下的阴影,她亲眼见到战争碾过普通人的生活,明白了侵略带来的苦果。
重回日本,夫妻俩的隔阂更深了,日本战后经济混乱,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反倒更苛刻,晴美越发感受到束缚。
和丈夫的感情本来就淡,再加上文学圈的朋友相处得投机,她干脆鼓起勇气追求自己的生活。
她把木下音彦、小杉仁二郎这些文友之间的情感,通通写到小说里,结果呢?因为这些现实题材,1957 年她以《女大学生・曲爱玲》拿下新潮社同人杂志奖,到了 1963 年,又凭《夏之终》获得女流文学奖。
不过,话题过于敏感,一些作品还曾因题材惹出风波。
1963 年,她和丈夫正式离婚,成了独自养活自己的女作家,父亲气得骂她恶鬼,教会也拒绝给她受洗,她却偏不服输。
晴美觉得倒下不可怕,站起来才是难得,她不美化自己的出轨,也没替离家开脱,她把自己过得乱七八糟,但每一步都自己认账。
对她来说,日本社会那种 “女人只准守规矩、家和万事兴”,就是该打破的无形枷锁。
到了 1973 年,晴美 51 岁,干脆在岩手县的中尊寺剃度出家,起法号 “寂听”,正式成了天台宗僧人。
大多数人以为尼姑就是什么都不沾,其实天台宗本身就不苛守那些事。
寂听更是把这松弛过到极致,喝酒吃肉抽烟,一样不落。
她在京都嵯峨野建了个寂庵,既收信也见人,办法会每月一场,全国还得抽签才进得去。
年纪大了还写手机小说,社交账号上聚起一大批年轻读者,86 岁还出新书。
她在电视上讲过:“谁都有欲望、痛苦、胆怯,我都明白,佛法就是陪你走着过。” 普通人容易把和尚、尼姑想得清高绝尘,其实寂听反而说得明明白白,她只是靠诚实站在众人面前,而不是靠表面清净装出来。
要说她这一生最值一提的地方,其实还在最后的态度。
寂听不是那种只会在诗歌里反思战争的文人,她有世界级文学成就,有日本文化勋章,可她一点没想靠这些给自己、给国家涂脂抹粉。
她一辈子说得最多的,就是自己在北平亲身看见的苦难。
她反复在公开场合同中国人说,对不起,“日本人的沉默,本身就是罪”。
2007 年 10 月的中韩日佛教友好交流会议上,她当面讲:“对于日本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战争,我感到非常惭愧,我要告诉周围的年轻人事实真相。”
濑户内寂听 99 年人生,48 年披着僧衣,写了 400 多本书,经历了几乎女人能遇上的一切跌宕。
从情场浪女到备受争议的尼姑,她从不怕摊开自己,从不回避责任。
这一生,感情也好,信仰也罢,历史也好,她从未撒谎,从未把过错推给别人。
她活得不完美,但到最后,认账,敢担当。
大家都说高级,其实最高级的处世,就是到头来还保有一份清白的良心。
信源
九十五岁著名尼姑濑户内寂听推出最后的长篇小说 —— 2017 年 12 月 25 日 来源:中国作家网
日本 86 岁僧侣作家试水手机小说 描述女学生爱情 —— 2008 年 10 月 14 日 来源:中国新闻网
第十九次中韩日佛教友好交流会议 —— 2016 年 11 月 26 日 来源:中国佛教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