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传来消息,萨拉弹劾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据菲律宾媒体11月12日报道,萨拉的辩护团队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撤回了最后一名BPI证人的传唤。这名证人是BPI高级副总裁兼法律部门负责人伊斯梅尔。辩方律师波阿说,那封询问信是他写的,他已经在法庭上承认了,证人出庭只是为了认证一封信,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可检方不这么看。众议院检察官乔尔·蔡在庭后记者会上直接把辩方撤回证人的举动形容为“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 ;检方在简报中进一步判断,这一决定是出于求稳,因为如果让证人出庭,交叉询问可能引出更多对萨拉不利的信息。 蔡解释说,BPI 分行的账户是本案的关键问题,一旦证人出庭,检方不可能绕开相关提问。另一位检方发言人阿迪翁说得更具体,如果交叉询问证实萨拉确实持有美元账户,那她无法解释的财富就不止法证分析师卡布雷拉算出来的8.17亿比索,可能还要更多。
说实话,辩方这步棋表面看是求稳,实际上是把一个更大的把柄递到了检方手里。BPI早就向弹劾法庭提交了一封信函,白纸黑字确认萨拉在该行持有美元账户。检方此前没有充分追问,只是因为早先的传票范围没有明确覆盖外币账户。辩方撤回证人,不是因为这个证人不重要,恰恰是因为他太重要了。
如果伊斯梅尔开口,检方就会顺着美元账户往下挖,而辩方没有把握控制挖出来的东西。主审法官埃斯库德罗虽然裁定辩方有权选择证人,但也保留了检方在反驳阶段或备忘录中继续处理BPI信函的权利。美元账户这个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从当庭对质转到了书面交锋。
而书面交锋的最终读者,就是参议院里那些要给弹劾案投票的人。辩方换掉了对质的场合,换不掉的是参议员们最终要对这笔账做出判断。问题在于,参议员做判断时看的不只是备忘录里那些证据,还有辩方在庭审中的动作本身。一个在关键财务证人面前说“没必要”的辩护团队,检方已经抢先把这定性成“寻求稳妥”和“不敢”,参议员们翻开备忘录之前,脑子里先装进去的就是这套叙事。
诚然,萨拉在棉兰老岛的支持者确实多,可弹劾定罪靠的是参议院票数,不是支持率。参议员们要权衡的是证据和程序,不是民调数字,而辩方在银行记录面前选择后退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被检方做成了文章,这篇文章最终是要在投票前被反复引用的。所以说,这对萨拉而言是个坏消息,而且不是靠“节省时间”这种说辞就能消解的坏消息。而这步棋,看似求稳,实则露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