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专家敢说真话!食品安全从无意外,全是明知故犯的刻意作恶
全网无数人反复转发的一句大实话,来自上海社科院研究员陆震:食品安全问题,全是故意犯罪,从来没有一次是意外失误。
陆震的原话,比转发版本要留有余地。2024年8月凤凰网财经《封面》专访里,主持人递过去一句“很多事故其实都是故意犯罪”,陆震接的是“谋财不一定,害命是肯定了”。昆明学校臭肉事件后,他面对镜头说的是“全是故意犯罪,至少要终身监禁”。“从无意外”这四个字,在可查证的陆震公开表述里找不到逐字对应,但“全是”的锋利,在臭肉事件的语境中确实出现过。
查办数据先摆出来。2025年全年,全国市场监管部门查办食品安全违法案件46.28万件,挂牌督办重大案件96件。同年肉制品和食用植物油专项整治,查处案件4.17万起,罚没3.29亿元,依法移送公安机关涉嫌违法犯罪案件1702件。四万一千七百起整治案件里,移送公安的是一千七百零二件。
抽检数据给出另一面。2026年上半年,全国食品安全监督抽检229.1万批次,总体不合格率2.22%。米、面、油、肉、蛋、奶等大宗食品合格率99.51%,同比还升了0.17个百分点。全国人大常委会2025年的执法检查报告写得清楚:近五年评价性抽检合格率持续保持高位,累计发布食品安全国家标准1693项,覆盖340余种食品类别、2.3万项指标。
2.22%的不合格率,和46.28万件违法案件,指向的是同一个监管体系的两组读数。抽检不合格的成因,官方通报里列的是农兽药残留超标、微生物污染、添加剂超范围使用、质量指标不达标。这些项目里,有的指向主观故意,有的落在操作规范和管理能力的范畴。把2.22%整个装进“故意犯罪”的筐里,事实撑不住。
刑法层面的讨论更冷静。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和有毒有害食品罪,法定的主观要件是故意。学理上对故意的具体形态有分歧,司法实践中“明知”的认定也存在推定与证明之间的张力。这些讨论散见于刑法学文献和司法实务研讨,不是针对陆震这句话的直接回应。总局令第60号第十九条把“故意实施违法行为”列为对法定代表人等处以上一年度收入1倍以上10倍以下罚款的法定情形之一,条文同时写明,无正当理由未采纳食品安全总监、食品安全员依据第四条第二款提出的否决建议的,属于该情形。规则文本自己就在区分故意与过失,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
有一种声音认为,陆震的话被反复转发,不在于它精确,而在于它替公众说出了对“管理疏忽”“操作失误”这类事后说辞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有现实基础:那些被移送公安的1702件案件,那些被挂牌督办的96件大案,确实不是无心之失能解释的。另一种评论也值得放进来:把食品安全问题一律归为故意犯罪,反而可能让真正需要靠标准执行和过程监管来消化的风险,从视野里滑出去。
两种声音都不是已核实的结论,只是理解同一组事实的不同角度。
陆震的判断有锋芒,锋芒对准的是那些明知故犯的牟利者。46.28万件案件里,最刺痛公众的那一小部分,确实配得上“害命”两个字。一个社会对待食品安全的方式,不能只靠对最坏情形的愤怒来驱动。2.22%的不合格率需要被逐项拆开,哪些是恶意,哪些是能力缺口,哪些是标准执行链条上的松动。分得越细,故意犯罪才越难躲在“失误”后面。
愤怒有它的来处,但愤怒本身不做分辨。分辨是监管的事,是司法的事,也是每一个转发那句话的人在停下来之后,还愿意继续看下去的事。
综合央视新闻、人民日报、新华网、凤凰网财经、郑州日报等多家媒体2024年8月1日至2026年8月6日报道,并引用市场监管总局官网及全国人大常委会执法检查报告公开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