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立刚刚下飞机，手机屏幕还没熄，直接敲出一篇长文隔空回怼胡锡进。
两位经常在网上发言的大V，为了同一件事彻底杠上了。
争论的由头很现实：早年公派出国的那批顶尖学者，退休后该不该接纳他们回国？
这事往台面上一摆，两边的理都挑得很明。
一方盯着当年的选择。国家当年掏了真金白银送人出去，家里最穷、底子最薄、最需要人手的时候，有人把最好的精力留在了外头，现在头发白了、退了休再往回走，总得有个说法。
另一方看的是眼前的实效。不管过去走过什么路，顶尖科学家脑子里装的经验和本事丢不掉。人只要愿意回来坐镇实验室、带学生、搭梯子，就算干上几年，也是实实在在的人才资源，硬把门关上，吃亏的还是自己。
两边隔空递话，你来我往，谁也没打算往后退一步。
一边讲的是道义情理，旧账不能装看不见；一边算的是当下得失，真金白银的本事比什么都重要。
对那些晚年才回来的顶尖学者，到底该先算当年的账，还是先图眼前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