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领养11岁盲童，花28万给他治眼睛，谁料，男孩恢复光明后，却一把抱住她，泪如雨下："妈，对不起"

“妈，对不起，我以前还以为，你也会不要我。”

听见这句话，陈秀兰原本还笑着，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她赶紧把孩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傻孩子，咱们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为了等这声“妈”，她不知偷偷掉过多少眼泪。

陈秀兰在社区守着一家小超市。店不大，卖些油盐酱醋，门口摆着几箱牛奶。每天一早，她拉开卷帘门，扫地、理货，忙到晚上，再独自回后面的小屋吃饭。

她没有亲生儿女。平时店里有人买东西，还能说几句话，等门一关，屋里就只剩冰箱嗡嗡响。

那天，朋友喊她整理旧衣服：“陈啊，咱们把穿不着的收拾收拾，送福利院去，也省得占柜子。”

陈秀兰挑了半天，发现几件衣服领口旧了，又放了回去，另外买了两箱牛奶，一起送过去。

就是这次，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男孩。

别的孩子围着志愿者说话，他却蹲在墙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听见脚步声靠近，肩膀立刻缩了起来。

陈秀兰蹲下问：“孩子，怎么不去跟大家玩？”

男孩低着头，小声说：“我怕碰着别人。”

她心里猛地一酸。

工作人员告诉她，孩子看不见，到了陌生环境总有些紧张，熟悉的人不在身边，他连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陈秀兰剥开一根香蕉，递到他手里：“慢慢吃，阿姨在这儿。”

男孩没有立刻吃，先摸索着问：“这是给我的吗？”

回去以后，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打转。

过了几天，她又去了。再后来，男孩一听见她的声音，便会抬起头：“陈阿姨，你来了？”

看着孩子脸上慢慢有了笑，陈秀兰动了领养的念头。

朋友一听就急了：“你别犯傻！你一个人开店已经够累了，再照顾一个看不见的孩子，以后怎么办？”

陈秀兰攥着围裙角，好半天才说：“我知道不容易。可我一去，他就坐直了等我说话，我真舍不得。”

她没有只凭一时心软就把孩子接走，而是一次次咨询、准备材料，认真考虑往后的生活，办妥手续后，才带他回了家。

进门那天，她牵着孩子的手，带他一点点摸：“这里是饭桌，往右是椅子。热水壶放得远，你想喝水就叫我。”

她把过道里的纸箱挪走，桌角包好，东西放在哪儿就尽量不再乱动。

可孩子还是拘谨。

吃饭时，他只夹面前的菜；夜里想上厕所，也不好意思喊人。有一回，陈秀兰听见动静起来，看见他扶着墙，急得额头都是汗。

“怎么不叫我？”

孩子低下头：“怕你嫌我麻烦。”

陈秀兰拉住他的手：“你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能叫的？”

后来，她又发现孩子吃鸡蛋特别慢，问了才知道，他想留一半给她。

她转过身，借着收碗擦了擦眼睛。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陈秀兰开始带他求医。出门前，她把店门锁好，贴张纸条，写着“有事外出”。

多年攒下的钱，她平时连给自己换件厚外套都舍不得，却愿意拿出来给孩子检查、治疗。

求医的过程并不顺利。有时天没亮就去排队，忙到中午，两人才在医院外吃上一碗面。

孩子听见她翻找缴费单，轻轻拉住她：“阿姨，咱不看了吧，我这样也能过。”

陈秀兰把面往他跟前推了推：“先吃饭。有没有办法，咱们听医生的。”

经过检查评估和治疗，孩子终于有了恢复视力的机会。

能逐渐看清东西后，他起初并不认识眼前的人，只是茫然地望着。

直到陈秀兰紧张地问：“孩子，能看见我吗？”

他立刻循声转过脸，伸手抓住了她。

眼前这张脸，他从来没见过，可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夜里替他掖被子的声音，是牵着他过马路时，一遍遍提醒“慢点”的声音。

他摸到她粗糙的手，又看见她衣袖上磨旧的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妈，对不起……”

他哽咽着说，以前她出去进货，自己总怕她不回来了，所以才偷偷拉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陈秀兰听得鼻子发酸：“妈知道。以后出去，妈都告诉你去哪儿。”

回家那天，小超市的卷帘门重新拉开。

陈秀兰刚要搬门口的牛奶，孩子便走过来，扶住箱子的一边。

“妈，你告诉我放哪儿，我跟你一起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