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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传来消息,杜特尔特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据菲律宾媒体11月9日报道,

菲律宾传来消息,杜特尔特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据菲律宾媒体11月9日报道,菲律宾社会气象站公布了第三季度全国调查结果,调查于9月21日至27日进行,数据显示,仅55%的菲律宾成年人关注了杜特尔特在国际刑事法院案件的最新进展。单看55%并不足以说明问题,把它放回过去一年的走势中,变化会更清楚。去年11月同一调查为80%,到9月降至55%。十个月内下降25个百分点,第三季度的跌势尤其明显。

更值得注意的是,公众与案件之间的距离正在拉大。表示完全不关注的人从去年11月的14%升至28%,表示仅在接受访谈时才听说此事的人从6%升至17%。两项合计,接近一半的菲律宾成年人已不再主动追踪此案。而这次调查所对应的案件进展,其实是杜特尔特律师海恩斯于8月31日提出的一项程序性动议,要求控方重新提交指控文件,理由是指控表述过于模糊。而即便是辩护团队自己制造的程序性新闻,也已难以重新吸引公众注意力。

因此,关注度掉到这个份上,对杜特尔特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坏消息。因为他拖延国际刑事法院程序的主要策略,是将案件政治化,借助民意压力促使马科斯政府在配合国际刑事法院问题上保持克制。但这一策略的前提是公众持续关注。关注度从80%降至55%,意味着以民意向马科斯政府施压的空间正在收窄。

而马科斯政府的行动已经反映出这种变化。今年2月,马拉卡南宫公开表示,马科斯不会介入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的预审程序,出庭与否由杜特尔特本人决定,并把是否出庭的决定权完全推给杜特尔特本人。至10月,内政部长对杜特尔特的前警察总长、同案被告德拉罗萨发出5000万比索悬赏,并称其“武装且危险”。马科斯政府接连采取这些行动,表明其在配合国际刑事法院时已不太需要顾及杜特尔特支持者的反应。

与此同时,经济压力正在把公众注意力引向别处。第三季度菲律宾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2.1%,连续第五个季度放缓。10月通胀率升至7.8%,比索一度跌至1美元兑64.17比索。民众更关心食品、交通和能源价格,海牙法庭关于指控措辞的程序之争自然被置于次要位置。杜特尔特试图将案件重新推回公众视野中心,但面对的是经济承压的政府和注意力被生计问题占据的选民。一位因经济议题而淡出头条的前总统,在马尼拉政治谈判中的影响力将继续下降。而关注度的流失,最终会变成他政治筹码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