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小时候有多聪明?恩师通过一件事断定:他日后必是栋梁之材
1906年秋天,韶山,井里湾。
一间私塾,十几个孩子,挨挨挤挤坐在长条凳上。先生叫毛宇居,是读过四书五经的老先生,桌上摆着一把戒尺。
那一年,毛主席十三岁。他已把四书五经读得很熟,字也能背得滚瓜烂熟。可那个年纪的男孩,坐不住。
有一回上课,他从后门悄悄溜了出来,一个人跑到后山去了。
山上有草,有树,有风。他蹲在草丛里看书,看得入了神。
毛宇居发现少了一个学生,火气上来了,带着一群孩子上山,把人抓了个正着。
“三伢子,跟我回去打板子!”
十三岁的少年站着,没跑,反倒抬了抬下巴:“老师,是王守仁让我逃学的。你要打,就打王守仁。”
毛宇居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胡话?王守仁都死了几百年了,难不成他变成鬼,把你带上山来的?”
“王守仁提倡‘知行合一’。我到后山来,就是要做到这四个字。”
先生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按规矩,这是狡辩,该打手板。可这话又偏偏说得通——王守仁是明代大儒,“知行合一”四个字,读书人谁都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拿先贤的道理来给自己辩护,辩得有根有据。
毛宇居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瘦瘦的少年,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这个三伢子,博古通今,出言不凡,将来怕是要成大材的。
可规矩不能破。先生想了想,指着院子里那口井:
“三伢子,你以这口井为题,作一首五言诗。作得出来,板子免了;作不出来,你回去给我等着。”
少年一听,反倒笑了:“老师别急,我七步之内一定吟得出来。”
七步成诗——那是曹植的典故。都到这份上了,还敢拿曹植开玩笑。
他围着那口井,慢慢走了几圈。井口是天井,四四方方,四周是高墙。井底的水清得很,能看见下面的鹅卵石。
他站定了,开口念:
“天井四四方,周围是高墙。清清见卵石,小鱼囿中央。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
念完,院子里静了。
毛宇居站在那儿,半天没有动。
这诗写的是井,说的是人。天井是这间学堂,高墙是四周的围墙,小鱼是坐在里面的学生。只喝井里这一点水,看着清澈,可养不大。
这哪里是一个十三岁孩子写的。这是一句志气话——他嫌这口井太小了。
先生听懂了。他没打板子,只说了一句:“诗作得不错。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小鱼不喝水,就会渴死。”
这是老师的话,也是长者的话。你可以往外游,但书不能不读。
少年点头:“老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读书。”
从那以后,他还是坐在那间私塾里念经书,可桌子底下,藏着一本《三国演义》,一本《水浒传》。先生在上面讲,他在下面偷着看。看完了,把书塞进经书的夹层里。
一年后,他从私塾毕业。
父亲毛贻昌盘算着,家里有田有账,儿子识了字,正好回来管账、记账、做买卖。韶山冲的日子,这么过下去也挺好。
毛宇居听说这事,急了。
他亲自登了毛家的门。堂屋里,油灯亮着,两个人坐着说了一夜。老先生反复劝:这孩子不是管几亩田、几本账的材料,让他出去读书,见世面。
后来,加上表哥文运昌的劝说,父亲终于点了头。
1910年秋天,少年挑着一副行李,走出了韶山冲,去湘乡东山学堂读书。走的时候十七岁,脚上是母亲做的布鞋。
那口天井,就留在了身后。
多年以后,毛宇居回忆起这个学生,说了一句:韶山少了一个富商,中国多了一个救世主。
后来的事,历史都写着。
他带着队伍上了井冈山,走了两万五千里,在延安的窑洞里写下《论持久战》,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新中国成立。土改让农民分到了地,扫盲让庄稼人识了字,水库修了八万座,两弹一星在戈壁滩上升了空。
那首诗的末句是“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
他一辈子都在往外游。
而“知行合一”这四个字,他也用一生兑现了——不是嘴上说说的道理,是真的去做:走下去,打下去,干下去,为老百姓办事办到底。
十三岁那年用来狡辩的四个字,后来成了毛主席一生的注解。
永远怀念伟人毛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