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是平台还是自媒体，都有非常强烈的流量偏好。而拉踩、对立、煽动情绪的话题，恰恰最具有流量。很多自媒体为了博流量，打着灯笼到处找话题。

在教育领域，这种对立叙事尤为常见。学科之间的对立、家校之间的矛盾，天然具有话题性。在大学专业选择中，有文科与理科的对立、冷门与热门的对立、公办学校与民办学校的对立。总体而言，凡是能制造拉扯和对立的，才能够煽动流量。

长期以来的普职分流焦虑就是典型。不少人渲染普职对立、贩卖职业教育焦虑，但真正应该做的，是推进普职融合、发展职业教育，而不是贬低职业教育。还有一种声音要求民办学校退出，认为民办学校制造了焦虑。但实际上，民办学校提供的是差异化选择，共同形成了多元的教育供给。还有人主张关掉所有校外培训机构，仿佛校外培训是应试教育的罪魁祸首。但实际上，校外培训正是现有评价体系所催生出来的——不解决评价体系这个根本问题，是关不掉的。

这些对立话题之所以有市场，是因为它们有很大的关注度。而真正深入讨论如何推进改革、如何系统解决问题的内容，反而很难获得流量。这才是当前教育舆论场的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