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的女儿，在香港把马科斯的老底给掀了。
 
近日，正被弹劾案缠身的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拿着法院出境许可和总统府旅行授权，跑到香港参加菲侨集会，并在台上直接说了句菲律宾总统府和军方都不敢说的话：
 
菲律宾的武器，根本没法跟中国抗衡；南海的事就交给外交官和谈判代表去谈，别在社交媒体上放狠话，也别在一线搞激进行动。
 
这趟行程在11月6日到8日。按照副总统办公室公布的说法，她拿到奎松市地区法院第98分庭11月3日签发的出境许可，总统府同时出具旅行授权。人一回国，弹劾审判就在11月9日恢复，辩护团队紧接着开始举证。这场香港之行是在庭审间隙挤出来的，程序上全部摆在明面上。
 
弹劾案缠了她大半年。众议院今年5月通过弹劾，参议院7月开庭审理，最初指控包括腐败、策划暗杀、滥用职权等。10月中旬检方撤回四项指控里的三项，只剩她在2022年到2025年间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这一项争议。她今年2月已宣布参选2028年总统，案子走向直接关系她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集会面对的主要是在港务工的菲律宾同胞。她打了个比方，说菲律宾在西菲律宾海确实跟中方存在对峙，但政府做事前得先掂量自己手里的枪有多大、对方手里的枪有多大，手里那把小枪刚伸出去就会被砸回来，凡事都要讲平衡。这是她形容双方军力差距的比喻，不等于正式军力评估，但在菲律宾高层里，愿意把这层差距摆上台面讲的人确实不多。
 
她接着把话题拉到民生上。两国关系除了海上领土争议，还有就业、经商这些层面，不少菲律宾人在中国工作做生意，这些机会在国内并不好找，国家不能只为一处领土争端就跟对方翻脸。
 
解决方式上，她主张由菲律宾外交官和谈判专家组成专门团队，坐下来跟北京谈，把菲方立场讲清楚。她明确反对两种做法，一是在社交媒体上互相喊话，二是在海上一线采取激化矛盾的动作，冲突得靠谈判解决。
 
这番话传回国，菲律宾外交部当天就作了提醒，说按宪法马科斯是外交政策总设计师，公职人员对外表态应当跟政府方向保持一致，口径打架会削弱外交努力，也让国家在谈判桌上处于不利位置。声明没有点名，但指向很清楚。
 
军方回应更直接。菲武装部队西菲律宾海事务发言人特里尼达海军少将表示，菲律宾在争议海域不是在跟谁找茬，维护合法权益不等于挑起战争。军方有什么装备就履行什么职责，能力还在改进，轮换补给、海上巡逻、态势感知和军队现代化都会继续推进，不会为配合外交谈判而收缩。军方同时搬出2016年仲裁裁决，认为这是菲方海洋权益的法律依据。中方从不承认这份裁决，相关立场多年没有变化，双方各说各话，本身就是南海僵局的一部分。
 
往前推一个多月，海上气氛一直不轻松。10月，菲外长召见中国驻菲大使，抗议对方有关在西菲律宾海冲突中菲方难占便宜的表态。同个月，防长特奥多罗公开反驳过莎拉关于菲律宾正在变成东南亚麻烦制造者的说法。她自己也多次表示不亲任何国家，菲方权利主张有国际法和仲裁裁决作依托。
 
国内对她这番话的批评，集中在公开承认军力差距会被解读为示弱，压缩谈判空间。支持她的人则认为，认清差距、把争端拉回谈判桌，比在海上和网上硬撑更符合国家利益。两种分歧本质上是菲律宾对华路线之争，从杜特尔特执政时期延续到现在，一直没有平息。
 
接下来11月16日到18日，东盟系列峰会在马尼拉举行，南海行为准则讨论是议题之一。莎拉刚在香港说完软话，马科斯政府在多边场合怎么定调，军方海上动作会不会收敛，要看接下来几周的实际安排。弹劾审判还在继续，她的政治生涯悬在案子上面。这个节点跑到香港讲出跟总统府、军方都不一样的判断，究竟是真心话还是选举和庭审需要的表态，外界看法不一。可以确定的是，菲中关系怎么走，这条国内路线分歧，短时间内不会因为一场集会讲话就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