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李先念访问阿尔巴尼亚时,曾提出:“你拿我们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阿方部长会议主席谢胡竟说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还的问题,那次会谈谢胡同李先念谈了六个多小时,内容全部是要东西。
1969年,李先念以国务院副总理身份出访阿尔巴尼亚,当时两国关系正处在一段特殊时期,早些年,我们在自身经济条件并不宽裕的情况下,持续给阿尔巴尼亚提供经济、物资还有军事方面的援助。
这次访问期间,阿方部长会议主席谢胡陪同李先念外出参观,往返路上,两个人一路交谈,谈话时长超过六个小时,整场谈话,谢胡开口说的内容,从头到尾,全部是向中方提要求,想要更多援助物资和项目。
谈话过程里,李先念当面问谢胡一句:“你拿我们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
谢胡当场答复,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归还的问题。
后来耿飚大使在回忆录里也记下了这段场景,耿飚1969年5月就任驻阿尔巴尼亚大使,长期在当地,亲眼看见了当时援助的实际情况。
算笔账就懂了,从1954年算起,累计给到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和军事援助,总额接近90亿元,那时候阿尔巴尼亚总人口才200万上下,摊到每个人头上,数额放在当年是非常大的一笔。
中方帮他们建化肥厂、纺织厂,还有不少军工配套项目,有的项目,他们本地没有原料,我们还要拿外汇去国外采购原材料送过去,工厂产出成品之后,他们还会把做好的成衣反过来卖给我们。
当时阿方领导人还有很直白的说法,霍查讲过,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找中国帮忙,就像弟弟找哥哥求助,谢胡也说过,我们不向你们要,还能向谁要。
他们提的援助清单也不少,想要援建类似鞍钢规模的钢铁厂、成套机械工业、海上油田项目,还计划新建电视台,目标是做到每个农业社都配上电视,那个年代,我们国内大城市里电视机都很少,农村更是基本见不到。
这次六个多小时的交谈结束之后,援助的诉求没有停下,1974年10月,谢胡专门写信给周恩来总理,在他们第六个五年计划里,开口要50亿元的贷款。
中方评估之后,判断需求规模太大,国力很难支撑,没有按这个数字答应,最后经过协商,双方签下协定,中方提供10亿元贷款。
再往后,局势慢慢变化,1976年11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七大召开之后,阿方态度转变,公开发文批评中国,双边关系逐步走向冷淡。
客观来看,当年那段时间,阿尔巴尼亚也在国际事务上给过我们支持,包括在联合国席位相关事宜上发声,国与国之间的往来,本来就是双向的,有互助,也会出现诉求分歧。援助这件事,有当时时代背景的原因,也有双方利益认知不一样的地方。
这段史实留给后人的启示也很实在,国与国相处,长久走下去,靠的是平等互利,不是单方面持续的付出,援助是情谊,不等于无限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