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印度游客满脸骄傲又自豪,惬意享受中国轮椅服务,硬生生成了机场一道奇葩风景线,看得人真是又无语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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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机场T3那趟飞温哥华的航班,登机口前摆开了一排轮椅,地勤弯着腰一辆一辆往里推,推得制服后背湿了一片,坐在上面的人手里攥着护照和登机牌,有的在聊天,有的腾出手来系鞋带,腿脚利索得能当场表演一个深蹲。
这套玩法有个学名,海外航空圈管它叫“奇迹航班”,登机的时候二十多把轮椅推上去,落地之后真正还需要坐的,三个,边疆航空的CEO都忍不住开玩笑,说我们这行治愈率实在太高了。
印度航空自己认过账,飞美国飞英国的线,差不多三成旅客申请轮椅,德里飞芝加哥有一趟收了九十九份申请,全机将近三分之一的人“瘫痪”在登机口,印航一个月处理的轮椅请求超过十万次,十万次是什么概念,平均每天三千多把轮椅在机场里转。
你要说全是装的,也不公道,飞北美的印度旅客里确实有大量去投奔子女的老人,英语不灵光,面对纽瓦克、奥黑尔那种走断腿的巨型机场,轮椅等于全程有人领路,从值机一直送到舱门口,不会迷路也不会误机,这部分是真需求,没人有资格说三道四。
但真需求挡不住另一拨人算账,印度飞美国十几个小时,落地海关排队一两个小时起步,坐轮椅直接从快速通道穿过去,专人推着,行李有人搬,值机安检登机一路优先,零成本,零门槛,零惩罚,开口说一句就行,没有任何人敢拦着问一句“您哪儿不舒服”。
地勤不是看不出来,推着的人喘气,坐着的人聊天,落地之后同一双腿拎着大箱子走得比谁都快,这画面天天在眼前过,可规则写得明明白白,为了保护真正行动不便者的尊严,不能强制要医疗证明,口头申请就得给,你问多了,投诉电话打过来,扣的是地勤自己的饭碗。
于是善意就被架在那儿了,首都机场的免费轮椅服务本来写的是面向老弱病残孕,结果硬生生被用成了一条不用花钱的优先通道,真正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队伍最后面干等,轮椅全在优先通道里排着队往前推,这笔账没人算,但每天都在发生。
印度国内自己也吵翻了,有企业家公开喊话,说每人每个机场加收五千卢比,看看还有几个是真需要坐的,印度民航总局后来也确实松了口,允许航司对非残障的主动申请者收费,三十到三十五美元一次,真需要的人继续免费。
收费是个筛子,能筛掉“不坐白不坐”的那拨人,但筛不掉的尴尬还在:机场不是门诊,地勤没本事一眼看出谁是真瘸假瘸,隐性残障的旅客更没法自证,收费收得狠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先被挡在外面,这口锅谁也背不起。
说到底,轮椅变成VIP通道,不是哪一国人的专利,美国人自己玩“落地成佛”玩了很多年,西南航空不指定座位的年代,坐轮椅优先登机抢好座位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可把这件事推到“大军”级别的,确实是印度出发的远程航线。
善意这东西,门槛设得太低,就有人把它当免费的VIP卡反复刷,刷的人理直气壮,被刷的人无可奈何,最后真正走不动路的人,连轮椅的边都摸不着,地勤的腰不是铁打的,公共服务的温度也不是拿来给人钻空子的,轮椅该回到它本来的意思,让走不动的人先走,而不是让走得动的人先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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