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的泰迪受害者,这次仰望鼎曜在阿联酋亮相引发的场外风波,再次刷新了我对于泰迪反智水平的认知。
霍夫施塔特在《美国生活中的反智主义》里提出,反智最典型的表征,不是无知,而是一种情感优先于理性的认知模式。
它们(没写错)把群体忠诚当作第一准则,将思辨性、分寸感、对复杂边界的体察,视作对共同体的背叛。
这套逻辑,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这场车圈舆论风波。
围绕两位KOL 的争议,核心本就是一个高度模糊的商业伦理问题:
车企付费邀约,到底买到的是什么?是博主在活动周期内全部社交内容的排他权,还是仅仅约定主推品牌内容?这种所谓的行业默契,是否具备强制约束力?没有白纸黑字的排他协议,潜规则的边界在哪里?
这是一个本就处于模糊地带的议题,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而这种所谓的模糊地带,在汽车圈绝对不止这一个。
但在一部分脑回路平整光滑、动不动就喜欢犬吠的泰迪看来,逻辑非常简单:你接受了仰望的邀约,就必须在情感和内容上完全站队仰望,任何竞品露出,都是对主办方的背叛,是不可饶恕的道德过错。
这正是霍夫施塔特所说的阵营式反智:用忠诚取代论证。
在这套思维里,事实细节不重要,博主有没有收钱发极氪广告(事实证明没有)、车辆是不是偶遇、拍摄是否属于私人时间,都退居次要位置。
最重要的是“归属”、是“立场”、是“结论”:你站在谁的场子,就必须无条件服务这个阵营的叙事。任何试图讨论边界、区分“潜规则”和“硬约束”、主张博主保有一定个人表达空间的观点,都会被归为洗地、帮竞品说话。
霍夫施塔特还有另一个观察:反智情绪喜欢简化二元叙事,厌恶灰色地带。
这件事里,本来就存在多层可能性,但二元框架会直接压缩为二选一:要么你全心全意为主家宣传,要么你就是吃里扒外。所有中间状态、所有关于分寸和边界的讨论空间,都被这个二元框架抹除。
霍夫施塔特提醒,反智主义从来都不只出现在社会底层,它可以渗透在任何一个圈层、任何一个部落化的群体里。
当一个圈层把立场忠诚放在事实、证据、边界辨析之上,用道德指控替代辩论,智识的空间就消失了。
这场迪拜发布会衍生的舆论风波,本质上就是一场小小的样本:在国产汽车出海的宏大叙事光环之下,部落化的粉丝圈层,很容易把商业传播的伦理争议,转化成一场对“忠诚度”的愤怒审判。
最后说一句,国产新能源的共同敌人从来不是彼此,而是海外老牌巨头,中国品牌理应一起向外突围,把力气留给更大的舞台,而不是向内演化成互相审判的饭圈式站队。
汽场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