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双性”奇人刘星，拥有两套生殖系统，她十八岁先是嫁人生下一子，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长了“男性器官”，随后她竟又娶了老婆，生下了孩子。两个一个管她叫“妈妈”，一个喊她“爸爸”。

2005年秋天，重庆一家皮鞋厂的院坝里开饭。

二十出头的青年进门喊了声妈，四五岁的娃娃追着灶台喊爸。

两声称呼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四十岁，鞋厂的老师傅，户口本性别一栏写的还是女。

这件事得从1965年重庆江北那间产房说起。

1965年，重庆江北一户姓刘的庄稼院里落下个婴儿。

接生婆看了下身，说是女娃，爹娘给她取名刘星，只盼她平平安安。

刘星打小就跟院里的闺女不一样，不穿花衫不扎辫子。

挑水砍柴样样利索，比男娃还多出一分力气。

到了发育的年纪，月事稀稀拉拉没个准头。

胸前始终没有动静，家里拿不出检查的钱，只当是长得慢。

1983年，家里做主把十八岁的刘星嫁到璧山。

丈夫唐伟爱打牌，1984年她生下一个七斤重的儿子，取名唐小宝。

孩子落地之后，怪事跟着来了，嗓子一天天变粗，下巴冒出胡茬，下身竟长出一样新东西。

她不敢跟人讲，夜里蒙紧被子睡不着，白天故意把活干到天黑，一个字都咽进肚里。

唐伟的牌债越滚越大，家底全靠她一个人撑，两个人越处越生分。

1990年，这段婚姻散了，儿子判给了唐伟。

她拎着一个编织袋走出院门，里面几件旧衣裳。

一步没回头，不是不惦记儿子，是没法带着那副身子再待下去。

剪了头发换上男装，她进城进了鞋厂，力气大肯吃苦。

缝纫机踩得稳皮料扛得动，工友都喊她刘师傅。

车间里有个二十出头的女工周莉，爱笑，嗓门脆，一来二去，两个人处出了感情。

处到要过日子的当口，刘星找了个晚上。

把自己身上的事一样一样抖了出来，说完坐在床沿不敢抬头。

周莉当晚一个字没说，隔天一早照旧拎来饭盒，饭是热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人。

可日子要正经过，先卡在一张纸上，户口本性别一栏写的是女，她跟周莉领不了证。

她回头去找唐伟，抚养费全包另贴一笔钱，求他拿证件出面办了登记。

红本本上的名字不是她，屋里过日子的是她。

2001年，周莉生下个男娃取名周龙，孩子的来历后来在医学上有争议。

可在刘星这里，这娃从落地那天起就是儿子。

一张饭桌从此有了两种叫法，唐小宝从璧山乡下的村里过来。

进门喊妈，周龙在院坝里跑着喊爸，她都答应。

2005年，记者和医生先后找上门，检查结论摆上了桌。

她身上同时长了卵巢和睾丸，两套都有功能，学名叫真两性畸形。

专家说这种情形全国少见，先当妈后当爹、两头都生育的几乎没听说过。

也有医生当场唱反调，咬定周龙的父亲另有其人。

有医院提出免费做手术，切掉一套，她躲了，不让查不让动刀。

周莉也不松口，撂下一句：“那把刀要是挨了，陪我过日子的人就没了。”

唐小宝长大成人后有人拿这事问他，他把碗一放：“妈就是妈，这话轮不到旁人争。”

计生办盯上了周龙，认定是超生要罚钱。

她当着人面咬定周龙不是自己的娃，是唐伟跟周莉的，办事的人犹豫一阵，走了。

真正值得说的不是身上那两套器官，是这四十年里她站在男和女中间那道缝上。

一步没躲，把该扛的全扛了下来。

实情她咽了二十年，不是她不想说，是那个年月没人给她一个能开口的地方。

村里人看的是热闹，没人体会她夜里蒙着被子的滋味。

最扎人的是计生办那一遭，为了保住这个娃，她当着人面咬定周龙不是自己的。

证上没名字的人，连认一个儿子都拿不出凭据，这才是那道缝里最疼的地方。

那把手术刀，她躲得对，身上长成什么样由不得她。

日子怎么过由她，这一刀不能挨，挨下去两个娃的称呼就切乱了。

至于有医生咬定周龙的父亲另有其人，这话站不住。

问题就在只看证件不看日子，医学开不出的证明，那张饭桌早就开出来了。

一个喊妈一个喊爸，称呼乱归乱，可这一屋人守着一张饭桌没散。

该上的学两个娃一天没落下，该攒的学费一分没少攒，这才是把日子过明白了。

傍晚下了工，缝纫机的响声停了，院坝那盏灯照着一张饭桌。

桌上两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两声称呼落进同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