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传来消息,杜特尔特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据基辅邮报11月10日报道,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于11月9日公开表态称,除非国际刑事法院改变起诉非缔约国国民的做法,否则华盛顿可能对这家法院造成“巨大损害”。他说,美国已经用友善方式推动改革一年半,对方不愿意改,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此外,他还把ICC称为“缺乏合法性的法院”。
显然,这番表态并不是孤立的口头威胁。今年10月,美国把制裁对象从个别ICC官员扩大到法院实体本身,措施包括冻结财产和禁止交易,并设了180天过渡期。为此,纽约大学法学教授古德曼讲得很直白,如果财政制裁最终使ICC无法审理案件,审前被羁押者作为法律问题可能不得不被释放。
这对杜特尔特来说,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有利变数。因为杜特尔特的法律团队一直主张,菲律宾2019年已经退出了《罗马规约》,ICC不能对菲律宾国民行使管辖权。但常规管辖权上诉已经在今年4月被ICC上诉庭驳回。而今,鲁比奥以美国国务卿身份公开宣布非缔约国国民不应受ICC管辖,并威胁为此让ICC付出沉重代价,这等于给杜特尔特团队的管辖权主张提供了较高级别的政治背书。虽然ICC法官在法律上独立,但面对美国的压力,审理一个非缔约国前领导人的高敏感案件时,政治风险的分量不可能不变。
与此同时,鲁比奥把ICC称为“缺乏合法性的法院”,大概率会被杜特尔特家族及其盟友立即拿来做政治论据。而马科斯政府当前在ICC问题上采取配合姿态,杜特尔特阵营完全可以批评它是在配合一个被美国称为“不正当法院”的外国机构来清算政治对手。副总统萨拉已经公开抨击马科斯,使得ICC问题进一步被政治化。而马科斯胞姐、参议员艾美·马科斯也警告过,持续配合ICC可能招致美国的外交、签证或经济压力。如果马科斯继续与ICC合作,政治代价明显上升,这就会间接减轻杜特尔特在海牙所受的压力。
总体来看,美国的施压不是为了杜特尔特,但压力却落在ICC身上,杜特尔特就可能获得喘息空间。因为制裁让法院程序可能放缓,羁押的财政基础出现松动,菲律宾国内围绕ICC的政治分歧又被放大。这两点正是杜特尔特当前法律和政治处境极为需要的条件。所以这不是一份法律上的胜诉判决,却是一个有分量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