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武装9日说，沙特主导的联军当天上午空袭了也门荷台达省一处工厂和拉赫季省一所学校。联军方面暂未回应。
 
这类袭击最容易变成各说各话。胡塞说打的是民用设施，联军通常回一句“打击的是军事目标”。两边都不会承认自己打了不该打的地方，因为承认了就要面对战争法的追问。
但有几个背景绕不开。荷台达是港口城市，也门北部的粮食和燃料大部分从这里进。2018年围绕这座城的攻防打得极惨，后来达成过停火安排，港口勉强维持运转。这一次打的是工厂，未必针对港口，可在这样一个城市里，工厂和居民区往往隔一条街。
学校的问题更棘手。十年战争里，胡塞被多次指控把军事设施放在居民区和公共建筑附近，联军则拿这个当理由扩大打击范围。结果是责任变得模糊：一方拿平民当盾，一方拿这个当借口，最后账全落在平民身上。这种互相抵消的辩解，是这场战争最恶劣的部分。
再往外看一层，红海航运还在受影响。胡塞袭船，联军空袭，袭击再升级，循环已经转过好几轮。每一轮都有人出来说“已削弱对方能力”，然后下一轮照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