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政府痛恨中国，丹麦的外交大臣拉斯穆森曾经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在不会允许，以后也有可能禁止中国对格陵兰岛进行投资。格陵兰岛是世界上最大的岛，人口才五万多，经济特别落后，主要靠捕鱼和丹麦给的补贴过日子，补贴差不多占它政府预算的一半，没这笔钱，当地人的福利和公共服务都撑不住。

丹麦外交大臣拉斯穆森今年1月在白宫会谈完，面对镁光灯说了句让不少人挠头的话：丹麦和格陵兰不允许中国投资，以后还会继续。

奇怪的是，当时桌子对面坐着的是美国副总统和国务卿，而美国正对这座岛垂涎已久。话是冲着中国说的，眼睛却在瞟着华盛顿。

这就有意思了。

先说那个被禁的对象。中国在格陵兰到底投了多少？参考公开资料，主要就是2016年国内一家稀土企业入股当地矿业公司，围绕南部科瓦内湾稀土矿做布局，累计投入两千多万元人民币。这个矿后来迟迟拿不到采矿许可，项目拖成了一笔账面旧账。

把这样一个没开工的小项目拎出来，大张旗鼓地立规矩，就像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招式漂亮，对手不在场。

再说格陵兰的家底，就更能看明白这套"表态"为什么划算。

这是世界第一大岛，人口只有五万多。岛上主要靠捕鱼吃饭，丹麦的补贴大约占当地政府预算的一半。没这笔钱，医院、学校、福利都得打折。

钱袋子在哥本哈根手里，地盘却被华盛顿盯着。

丹麦夹在中间，日子并不好过。1月中旬，特朗普还宣布要对丹麦等欧洲八国加征关税，理由就是要"全面、彻底购买格陵兰岛"，新华社对此做过报道。欧洲多国随后向岛上派兵，参加"北极耐力"演习，演习的主角是丹麦，派兵规模据分析多为政治姿态。

在这种压力下，丹麦想证明自己"站对了队"，最省力的办法是什么？拿一个不存在的威胁开刀。禁令成本几乎为零，姿态却十足。

美国那边的戏份更重。9月，美、丹、格三方就格陵兰安全事务达成协议，特朗普称美国拿到"永久控制权"，并说美国的对手今后没有美方书面批准，不能在岛上建基地或进行敏感投资。丹麦首相府则强调，协议承认丹麦主权、领土完整和格陵兰人民的自决权。

两边说法各唱各的调，协议细节至今未完全公开。

到了10月，特朗普又宣布岛上将展开大规模油气和矿产勘探。丹麦外交部随即提醒，美方开发资源必须遵守格陵兰法律，协议并没有改变这一点。

主权没卖，门却越开越窄。

最吃亏的，反倒是格陵兰人自己。岛上想自立，得靠资源换收入。投资者的大门一道道关上，只剩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贴着美国阵营走。想靠资源摆脱补贴依赖，结果可能是换了个"金主"。

中国的做法，倒显得朴素得多。中方多次表明，北极事务关系国际社会整体利益，中国在北极的活动以和平、稳定、可持续发展为宗旨，并遵守国际法。不抢地盘，不搞圈子，也不拿别国的岛当筹码。

这样的姿态，不嚷嚷，也不跳脚。

说到底，禁令防的应该是真风险，而不是替别人演一出忠诚戏。把一个没落地的小项目当成大敌，既唬不住谁，也安抚不了岛上的居民。

小国的难处，笔者看得明白：夹在大国博弈中间，最怕被人当成棋子。可越是这样，越该守住一个朴素道理，安全感从来不是靠把朋友拒之门外换来的。

格陵兰的冰盖在融化，各方的算盘也一点点露了底。谁是真心谈合作，谁是借题发挥，岛上的人心里有杆秤。

至于这座岛的未来，终究要由格陵兰人自己拿主意。别人的剧本再热闹，也替代不了他们的选择。

世界这么大，路也不止一条。合作的门开着，总比围墙越砌越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