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的乒乓球商业赛现场，比赛还在打，看台上成片成片的空椅子先抢了镜头。
主办方前脚刚用“缺席就扣分罚款”的规定把赛程塞得密不透风，后脚孙颖莎和王楚钦就因连轴转带伤接连退出。两位主力一撤，整个场馆的气氛就像突然被抽走了空气。
周启豪对阵林昀儒，场上挥拍拼得满头大汗，球鞋摩擦塑胶地面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看台间带出回音。转播镜头扫过去，观众席大片大片空着，连挥舞横幅的加油声都零零星星。
随后张本智和与松岛辉空接连赢球晋级，收拍庆祝时，四面看台传来的掌声依然稀落，完全没有大赛该有的热闹动静。
白色的乒乓球在球台两端飞速穿梭，裁判翻动记分牌的微小声响隔着几丈远都听得清清楚楚，入口通道边站着的几名安检人员，靠着围栏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半天见不到一个进场的观众。
以前在海外办赛，当地大批留学和工作的华人球迷掏钱买票，冲的就是能亲眼看几位国乒招牌球星打球。樊振东和陈梦此前没在名单中，孙颖莎与王楚钦又累到伤退，光靠其他选手撑场，异地票房直接遇冷。
把选手当成连轴转的机器，赛程排得再满，最后伤的是运动员的筋骨，冷的是场馆的看台。
到底是保护选手的健康重要，还是强撑密集的赛程重要？这场冷清的比赛，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