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坐着一帮等着看笑话的高管，顾清然开口就拆穿了财务假账。

全公司都认定这位空降的新总裁是花瓶——三天两头上娱乐头条，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有人赌她连报表都看不懂。秘书张弛起初也抱着看戏的心态，直到顾清然半小时内用红笔逐一标出近三年财报中的坏账率异常、利润虚高和霸王条款，无一错漏，张弛的表情从随意变成骇然。

供应商断供、银行催款、市场份额被蚕食的消息接连砸来时，高管们开始明目张胆地敷衍她的紧急会议：副总裁说去机场接重要客户，财务总监说老丈人八十大寿请了假。

顾清然没发火，用自己的名义发了封邮件，标题"关于集团生死存亡的紧急会议"：缺席即自动离职，抄送全体董事会。三分钟内，张弛的手机快被打爆，那些借口瞬间反转。

会议室坐了大半，副总裁和财务总监的位子仍空着。她没理会，让代替财务总监出席的副总监把上季度利润数据投上大屏，扫了一眼便问：原材料采购成本同比下降五个百分点，售价没变，利润率凭什么反而跌两个点？

副总监满头大汗，电脑差点掉地上。她指尖敲着桌面：李总监是教你这么做账的吗？那笔消失的利润，去哪儿了？而一封匿名邮件此前已躺在她收件箱里，直指集团内部蛀空近三成利润的利益输送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