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守着电视机看球的那批老球迷，最近估计没少对着转播表生闷气。
好不容易盼来转播，放着西部前几名的强强死磕不播，转头排了一场湖人打开拓者。
明眼人都清楚，一边是奔四的老詹苦苦支撑票房，另一边是早早开始摆烂的鱼腩，整场比赛打得稀碎，毫无悬念。
很多人纳闷，排班的人难道真不懂球吗？
人家比谁都懂，只是人家算的从来不是竞技水平，而是冷冰冰的投入产出比。
现在的版权费动辄天价，公共频道那点采买预算，根本不可能做到雨露均沾。
放一场掘金打森林狼，战术素养拉满，防守密不透风，可除了硬核球迷，谁耐烦看一整场肉搏？
但只要把老将的招牌挂出去，哪怕分差奔着三十分去，热搜话题和弹幕数据也差不到哪儿去。
那些平时不怎么看球的路人，换台扫一眼看到熟面孔，也能多停留几分钟。
这就是最现实的地方。
屏幕前的人总以为自己是观众，手握遥控器想看什么看什么。
其实从赛程被挑出来的那一刻起，大家就只是被流量数据精准筛选过的一串收视率分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