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泽连斯基急着要俄罗斯坐下来谈，乌克兰军事情报机构（HUR）披露的数据显示，俄罗斯现在一个月能造出200多枚导弹，其中包含110枚威力巨大的弹道导弹。

11月4日，乌克兰军事情报机构HUR公布评估数据，称俄罗斯军工企业每月能够生产200多枚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其中弹道导弹最多达到110枚。

就在这天，基辅一些居民得去公共取水点找水。前一天，俄军对乌克兰能源设施发动大规模袭击，停电波及基辅的供水系统。受影响严重的地方开了应急点，人们可以进去喝口热茶，给手机充上电。到了11月5日，电网一波动，首都多地又断了水，连横跨第聂伯河两岸的地铁线路都一度停运。

水龙头拧开却没水，麻烦出在水泵上。把水送进千家万户，得靠泵站持续用电。就算电先恢复了，管网重新注水、把压力提上去，也还需要时间。天再冷一些，供暖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一轮袭击过去，城市得忙着把好几套系统重新接起来。

基辅忙着恢复供水时，泽连斯基人在西班牙马德里。11月4日，他和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库什纳通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他提了两件眼下要办的事。一件是把乌、美、俄三方谈判往前推，另一件是请美国提供更多“爱国者”防空系统用的拦截弹。会谈还在筹备，城市的防空一天也停不得。

把镜头拉回俄罗斯的导弹仓库。到今年10月，乌方估计，俄方手里最多有700枚弹道导弹，另外还有数千枚不同型号的巡航导弹。光是“伊斯坎德尔-M”系统使用的9M723弹道导弹，库存就约有115枚，俄军工企业每月还能生产约65枚。

这些数字要分开看。仓库里存着多少，关系到短时间内能动用多少。工厂一个月能补进多少，关系到一轮打完之后，还能不能接着打。每月造得多，也会有一部分留作储备。比如俄方每月大约能造29枚“口径”巡航导弹，相当一部分被拨进战略储备，其中包括给舰队留的弹药。

产线上也有自己的麻烦。俄方的Kh-101巡航导弹月生产计划超过80枚，但部分批次因为与载机分离时出现故障，还得退回厂里处理。工厂开足马力，导弹从下线到真正能用，中间还有一道质量关。

弹道导弹尤其让基辅头疼。简单说，巡航导弹在飞行中靠发动机推进，有的会贴着地形飞，地面雷达可能发现得比较晚。弹道导弹则先被推上高空，再高速落向目标，留给防空部队反应的时间往往更短。能对付这类目标的拦截弹本来就紧张，防空部队还得在多处需要保护的地方之间做取舍。

乌克兰先前已经尝过大范围停电的滋味。10月13日至14日，基辅三座主要发电站遭袭，约60万人一度失去电力供应。到了11月，连水和地铁也跟着电网的波动出问题。

维修人员辛苦恢复了一处供电，如果别处的变电站又遭打击，原本已经恢复的服务也可能再停下来。

泽连斯基在10月25日就把停止互袭能源设施列进了谈判议题，同一张清单上还有黑海停火、重启粮食外运和下一阶段换俘。几件事可以分开谈。电力和供暖关系到平民怎么过冬，黑海航道关系到商船敢不敢出港，换俘则关系到被俘人员能不能回家。哪怕只谈成一项，也有具体的人能从中受益。

局部停火已经有过一次尝试。10月27日起，赫尔松地区奥列什基一带实施了为期一周的局部停火，部分居民得以撤离，人道物资也送了进去。停火只覆盖一小片地方，其他战线仍在打。要把这类安排扩大到两国能源设施，双方就得谈清楚哪些设施受保护、从什么时候起停止打击、出了问题由谁核实。

俄方也有自己的说法。11月3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说，乌军仍在打击俄罗斯的能源设施，俄方会继续打击乌克兰的基础设施，以削弱乌方的攻击能力。11月6日，泽连斯基也表态，乌克兰会继续打击俄方炼油厂，以回应俄军对乌能源设施的袭击。谈判日期已经摆上桌面，两边的行动还在继续。

按目前的安排，三方代表将于11月10日至11日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工作层级会谈。俄罗斯更看重和平协议达成后的安全安排，乌克兰希望尽快停火，同时要求把战后保障谈具体。泽连斯基关心的是，如果战火再起，哪些国家会出手、会提供什么帮助、多久能够到位。至于领土问题，他主张留给领导人谈。

从马德里的那通电话，到阿布扎比即将摆开的谈判桌，乌克兰眼下要争取的是两件事。停火谈成以前，手里的拦截弹得撑住下一轮空袭。

假如能源设施真能先停打，抢修队就能多一点时间把电网稳住，把水和暖气送回居民家中。对基辅那些已经跑过公共取水点的人来说，这就是谈判能带来的第一件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