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疯了！菲律宾开始向全球求救，美俄、沙特、日本、科威特、澳大利亚、阿联酋全球都求了，可这次却没脸再求中国了。

10月28日，菲律宾能源部长加林在新加坡开会，当着记者的面把名单念了一遍。沙特、俄罗斯、美国，一家一家谈；日本、科威特、阿联酋、澳大利亚，也在谈。谈的不是买油，是请人家把油存在菲律宾境内，菲律宾留一个优先取用的权利。

话说得体面，往细里看就露底了——一个1.14亿人口的国家，政府自己能拍板的油只有100万桶，还搁在私人公司的油罐里。

100万桶是多少？菲律宾一天烧差不多49万桶，这一百万桶，满打满算两天多一点。加林自己说，全国燃油库存够55天。55天比国际上通行的15天最低线高出一大截，单看这个数字不算难看。可这个国家九成以上用油靠进口，八成要过霍尔木兹海峡，海上只要卡上一个月，这55天缩得比谁想的都快。

事情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今年2月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动手，霍尔木兹海峡的运输跟着出事，油价往上蹿。3月24日，马科斯签了第110号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能源紧急状态，政府可以直接下场买油，可以查囤积。

那阵子马尼拉有六成加油站断过供，政府机关改成一周上四天班，通胀冲到7.2%，其中六成是能源和交通涨价带上去的。菲律宾赶紧从日本、马来西亚、新加坡组织柴油，四批加起来1.78亿升；4月又从俄罗斯买了一笔原油，248万桶，可买俄油得美国点头，马尼拉专门递了申请，就等华盛顿给一个豁免窗口。

这些招都用了，底子还是薄。全国就剩一座能加工的炼油厂，在巴丹省利迈，一天加工18万桶，只顶得住全国四成的成品油需求，剩下全靠船运进来，炼厂的原油也大半从中东来。油价、船期、出口国的政策，三条线哪条断一下，压力当天就到加油站。

那名单里为什么没有中国。这个问题，马尼拉自己心里清楚。

2025年，菲律宾从中国买了大约18亿升柴油，占它柴油需求的28%。街上跑的货车、公交、渔船，每烧4升柴油，有1升多是从中国炼厂拉过来的。距离近，船开过来几天就到，运费比从中东绕大半个地球低不少。今年3月那一轮，菲律宾领导人还公开感谢过中方在化肥上帮了大忙。

可另一边，南海的动作没停。仁爱礁、仙宾礁一趟一趟地闯，联合军演一场一场地搞，海上顶着来，会场里又要说加强能源供应链合作。10月8日那天，东盟和中日韩的能源部长会议就开在马尼拉。这种两头下注的打法，时间长了，账总是要算的。

10月初，中国主要炼厂因为长假国内用油上来，短暂停了一部分对外发运，10月成品油出口配额大概370万吨，比9月的400万吨出头少了一成六。这个调整面对的是整个海外市场，越南、澳大利亚一样受影响，不是专门冲菲律宾来的。

可依赖到这个份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马尼拉最先疼。这里得说明白：没有断供，也没有专门制裁，纯粹是自己国内要先保。中国没有义务在自己库存要补的时候，专门给谁留一条便宜通道。这话不好听，理就是这个理。

视野拉开一点，这也不是菲律宾一家的病。亚洲开发银行收到15个经济体的紧急贷款申请，总共40亿美元，菲律宾一笔就是17.5亿，最大单笔。东盟一半以上原油进口来自中东，多数国家储备远低于90天安全线，印尼、越南二十来天，菲律宾早先不到两周。中东那边一响，整条链子都在抖。

所以马尼拉现在摆着三张牌。一张是把别人的油请进来存，换一个优先取用权，好处是快，坏处是主动权在人家手里。一张是跟日本、东盟搞区域互保，真出事时互相匀一点，好处是成本低，坏处是大家都缺的时候，谁也不会先松手。最后一张是补自己的短板，炼厂扩建、储备扩容、港口和电网跟上，这张最慢也最贵，可只有这张是自己的。

前两张能顶一阵，顶不了几年。现货市场紧的时候，能买到是一回事，能按便宜价、按时、按量买到是另一回事。把油存在别人地盘上，运费保险费一层层加上去；跟七八家同时谈，每一家的条件都得掂量。旁边就是全世界炼油能力最强、距离最近、运费最低的供应方，柴油还有近三成从那边来，这条最顺的路，因为海上那些动作，自己走窄了。

55天这个数字，眼下还算体面。可罐子要2027年底才能用上，这中间的空档，手里攥着的还是那100万桶寄在别人罐里的家底。满世界敲门求人的滋味，马尼拉比谁都清楚。能源安全这四个字不写在声明里，只看油罐里实实在在装了多少桶，那条运输线稳不稳，真出事那天，谁愿意第一时间把船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