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陈胜起义,消息传到咸阳,一众博士都劝秦二世火速发兵平叛。但叔孙通却站出来说,不过是一群毛贼,地方官吏就能摆平,哪有什么造反。二世大喜,把说造反的人下狱治罪,提拔叔孙通为博士。
出门后同僚纷纷指责他曲意讨好,但叔孙通当晚就逃出咸阳。乱世之中,他辗转投奔项梁、项羽,汉二年归入刘邦麾下。
叔孙通得知刘邦痛恨儒生情况后,立刻换上楚地短装,还只向刘邦推荐能冲锋陷阵的壮士,迟迟不举荐自己门下弟子。弟子私下抱怨,他解释:汉王正在争夺天下,你们没有上阵杀敌的本事,耐心等候时机。
刘邦称帝之后,一同打江山的功臣大多出身底层,朝堂宴饮时争功吵闹叔孙通看准机会进言:“儒者难与进取,可与守成。” 他于是糅合古礼与秦制,定制一套简单易行的朝仪。
有老儒生痛斥他侍奉多位君主,一味阿谀显贵。叔孙通淡淡评价:“若真鄙儒也,不知时变。”
他带着儒生与弟子,反复演练礼仪一个多月。汉七年长乐宫大朝会,这套礼仪正式启用。百官按位次进退行礼,全程肃穆,无人喧哗失礼。礼毕,刘邦长叹:“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 叔孙通升任奉常,得赏重金。
此时刘邦偏爱戚夫人之子赵王如意,打算废掉仁弱的太子刘盈。周昌等大臣轮番劝谏,全都没能劝住。
而一向圆滑懂得顺势说话的叔孙通,这次直接搬出晋献公废储引发内乱、秦朝未定扶苏招致亡国的前车之鉴,又提起吕后与刘邦共患难的情分,又言:“太子天下本,本一摇天下振动,奈何以天下为戏!” 刘邦此时只能作罢。
后太子刘盈即位,而叔孙通活到哪一年,史书没细说。
很多人只看见叔孙通审时度势、灵活变通,却忽略了:他的圆滑,是乱世自保;而关乎国本底线之时,这个被骂 “马屁精” 的儒生,愿意赌上性命。汉朝宗庙礼仪。大半都出自他的规划,他也成了奠定汉家礼制的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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