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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一个地主婆变卖了所有家产,支持儿子抗日,儿子拿到钱后瞬间失联。几年后

1932年,一个地主婆变卖了所有家产,支持儿子抗日,儿子拿到钱后瞬间失联。几年后,地主婆意外在报纸上看到儿子王凤阁的消息,原来这么多年他骗了自己。

1932年,日本军队占领锦州的消息传到吉林通化县时,山村的天像是一下黑了。

王毕式的儿子王凤阁,那年不到三十,是县保安团的教员,平日教士兵打枪,对外人来说是一份体面的差事,可偏偏在日军侵占锦州后,王凤阁安心不下来,整日眉头紧锁。

他思来想去,觉得当个教员根本改变不了局势,终于有一天,他鼓足勇气走到母亲跟前,说:“娘,我想去投义勇军!”

母亲听着话,眼睛都没抬,冷冷地回了一句:“就你那几杆破枪,能干出啥名堂?”

但王凤阁心里清楚,她不是不明白大义,而是担心自己出事,从那天起,他每天缠着母亲,说要为国家出一份力。

母亲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终究拗不过自己的儿子,直到第三天半夜,王毕氏忽然走进来,把一包东西扔到了桌上。

“啥?”王凤阁抬头问,王毕式的声音往常的沉:“二十根金条,拿去添点人手、买点枪,别给我糟践了。”那一晚,王凤阁在祠堂磕了三个响头。

王凤阁拿着金条,天刚亮就走了,接下来的几个月,信真来了好几封。

他在信里说,二十根金条换了三十支汉阳造步枪,还简单置办了些子弹,后来他又说部队越来越正规,他自己也升了连长,叫母亲放心。

可是没过多久,信一下子断了,几个月没有消息,有人说,王凤阁在奉天的赌场里把金条输得精光;还有人说,他流落在外卖了命,当了日本人的走狗。

话传到了王毕氏耳朵里,她气得砸了一个刚补好的碗,有人问她:“你家的凤阁咋样了?”她咬牙冷声回:“死了,早死透了!”这以后,只要有人提起儿子,她都避而不谈。

生活一天比一天苦,她已经卖掉了宅子,住进窄小的旧屋棚后,靠帮人缝补勉强度日。

到了1935年的冬天,那天,她正拿旧报纸糊墙,碰巧看到一张模糊照片,手一下停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盯着那双眼睛,尽管脸上满是胡子,可眼神她不会认错,那就是王凤阁!旁边配的小字写着:“辽东义勇军王凤阁部奇袭日军运输队。”

她看着看着,手哆嗦得再也拿不住纸。

几天后,一个记者敲开门,问她王凤阁是不是她儿子,她依旧冷冷的,回了一句:“我儿子早死透了。”

记者却告诉她:“王凤阁没死,他还活着。在山里整天和鬼子打交道。他说,这支队伍的枪,全靠家里那笔钱买的。”听完这些,她关上门径直走进屋,没让人看见她的眼泪。

第二年的春天,一个货郎到了村子里,他告诉她,王凤阁专程派人来接她,王毕氏带上了唯一的行李——一根旧棍子和为自己缝的厚衣服,跟着人一路进了义勇军驻扎的密营。

几年的变化让母子俩都怔住了,山里的王凤阁比当年瘦了太多,胡子拉碴,肩膀窄得不似当初那个精神的小伙。

他见到母亲后的第一句话是:“娘,那些金条买了十二挺机枪、四门炮。”声音沙沙的,好像过了一层砂纸。

王毕氏再也忍不住,举起棍子向他身上打去,边打边哽咽,可是棍子落到半途,手抖得停了下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凤阁照旧忙着打仗,可形势一天比一天严峻,母亲没有说一句让他退回家的话,只默默看着他奔波。

后来的一场围剿战,他为了掩护队伍转移,主动带头引开日军,临出发前,他托人送回了一个包袱,交代不许当面送到,只能在他走后交。

包打开,是那份熟悉的分量——当年的金条,一根不少。

王毕氏一夜没睡,第二天把金条送到了部队里,分给了那些伤员家属,她什么也没留下,只拿了一件儿子旧军装,那件军装从那以后一直放在炕头。

每个日升月落的夜晚,她就安安静静地看着,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