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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飞夺泸定桥后,并没有全部撤离泸定桥,也生怕敌人飞夺泸定桥。 据史料记载,当年

红军飞夺泸定桥后,并没有全部撤离泸定桥,也生怕敌人飞夺泸定桥。 据史料记载,当年红军主力过桥后特意留下红九军团担任后卫,坚守泸定桥。红九军团还特意在东桥头住了几天,监视桥对岸川军,谨防敌人来夺桥。


1935年6月5日凌晨2时30分,朱德给各军团下达突破天全、芦山、雅安防线的命令。

红一军团要夺取伏龙桥、罗羊坝、始阳三座铁索桥,红三军团负责夺取天全河上的龙衣、沙坝头桥。对红九军团的安排仍旧是:罗炳辉率部向紫石关方向行动,吸引杨森部;何长工率其余部队在泸定桥西岸严密警戒康定方向的敌人。

中央红军主力已经通过大渡河,泸定桥却仍在军委的作战部署中。
大渡河的泸定桥在身后,天全河上的几座铁索桥在前方,红军同时要守住一条已经走过的通道、夺取下一条通道。

5月29日,红一军团二师四团夺取泸定桥,后续部队由此通过大渡河。渡河之后,红军还要向天全、芦山推进,寻找与红四方面军会合的道路。

川军在天全、荥经一线布防,康定方向也有刘文辉部活动。大渡河上游山路狭窄,队伍前后拉长,主力刚刚离开峡谷,后卫与前锋之间很难随时互相照应。

泸定桥一旦无人控制,川军便可能沿河跟进,威胁红军后方。

5月30日夜,朱德曾令红五军团留一个营在泸定桥西岸警戒康定方向,并派一个连监护铁索桥;6月1日19时,军委又明确将扼守、控制泸定桥的任务交给红九军团。随着主力通过和行军部署变化,桥区守备力量也随之调整。

6月2日,红四方面军来电,称先遣小队已经向懋功推进,准备与中央红军联络。当天夜里,军委改变原先攻取清溪、迂回荥经的部署,转为迅速夺取天全、芦山。

朱德22时下达的命令,把红九军团列为左纵队,由泸定向天全前进;罗炳辉率两个营轻装先行,按两天半行程赶占天全;何长工率其余部队暂留泸定。罗部向天全,何部留泸定,军团行军线由此分成前后两段。

何长工留下的是军团直属队、工兵连和第七团。
6月3日,部队修整东岸桥头工事,撤去桥面木板。泸定桥靠木板铺成桥面,木板撤掉,铁索仍横在河上,桥却不能供大队人马迅速通过。

何长工后来回忆,留守期间对岸曾有炮火射来,他带工兵对铁索作局部破坏,想让敌军即使靠近,也难以迅速通过。桥梁没有被彻底炸毁,红军仍给自己保留了重新利用的可能。

红军5月29日从西岸攀索冲向东桥头;几天后,何长工部队面对的却是对岸炮火和康定方向逼近的川军,守桥要靠桥头工事、桥面处置和警戒,而不是再打一场攀索突击战。

为什么不把桥彻底炸掉?何长工回忆,军委没有同意彻底毁桥,考虑到天全、芦山方向如果不能突破,红军仍可能需要返回大渡河一带。彻底毁桥会同时切断红军可能的回撤通道。

撤掉桥板、局部破坏铁索,可以增加敌军通过的困难;保留桥体,则没有把自己的退路一并切断。
军委在6月5日的命令中,还给天全河上的渡河行动安排了替代办法:始阳桥夺取不成,就在上游架桥;天全河上的桥梁不能夺取,也要从下游架桥。

6月7日凌晨,朱德急电罗炳辉,要求集中兵力乘夜袭占天全,并在城附近上游铁索桥接应红三军团渡河,限当天上午完成。

罗部原定轻装先行赶占天全,此时又要承担攻城和接应任务。
当天,红三军团先头部队泅水过河,又用土布拧绳,借门板、木方搭起浮桥;红三军团大部随后渡河,红一军团也在始阳方向渡河,当晚红一、红三军团全部渡过天全河。

6月8日,军委命令红九军团由天全开往飞仙关,接替红一军团一部执行佯动任务,并警戒雅州方向。6月10日,红九军团奉命全部开往芦山,准备次日向双合场、太平场前进;飞仙关方向的警戒改由红五军团派部接替。何长工所部由泸定桥区转入飞仙关方向的佯动和警戒,桥区任务至此结束。

6月13日,刘元璋部沿大渡河西岸抵达泸定;6月16日,李韫珩第五十三师也到达东岸,征集民夫以竹篾编接残存底索,临时恢复两岸通行。

泸定桥的正式修复工程到1936年5月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