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马天宇有能力之后,帮两个姐姐买房买车,报答姐姐早年的帮扶。可之后他却刻意和姐姐拉开曝光距离,引来无数人指责他红了就忘本。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因为一条微博被骂上热搜 马天宇并非卖惨》
2010年,马天宇干了件旁人怎么也想不通的事。他给两个姐姐买了房买了车,然后说,往后少来往。
这话传出去,网上炸了锅。
有人说他红了忘本,有人猜姐姐提了过分要求,还有人编出各种离谱版本。
可真相,比这些猜测沉得多。
马天宇的童年,是从五岁那年开始碎的。
母亲离世,父亲欠赌债跑路,小弟弟被债主抱走抵债,他和两个姐姐跟着爷爷奶奶过。
大姐十六岁辍学进工厂,二姐外出打工,姐妹俩省吃俭用供弟弟读书。
马天宇十几岁揣着姐姐凑的钱去北京,住地下室,刷盘子,卖煎饼,一天挣几十块。
他暗誓,有朝一日定要百倍偿还。
转机出现在2006年,他站上《加油好男儿》的舞台,拿下全国第六,算是撕开了娱乐圈的一道门缝。
第二年,《宇光十色》发行,那首《该死的温柔》像长了翅膀,大街小巷都在放。
公司靠着这首歌狠狠赚了一个亿,他自己也从底层男孩一路冲到顶流。
到了2010年,年收入已经冲到七百多万。
对一个从小没被命运善待过的人来说,这数字像做梦。
手里刚宽裕,他第一件事不是享受,是反哺家里。
他在老家县城给大姐置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新房,又在镇上给二姐买了带院子的大宅子。
装修、家具、家电全是一手操办,连代步车都配齐了。
姐姐们攥着钥匙,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半辈子吃苦的人,第一次觉得日子真能透进光。
可也就是在全家以为苦尽甘来的那一刻,马天宇自己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外面的骂声很快涌上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最难堪的是2007年走红不久,“被包养”之类的谣言像脏水一样泼得到处都是。
这些话兜兜转转飘回老家,飘进一位本分了一辈子的老人耳朵里,那是从小把他拉扯大的爷爷。
老人气得病倒,没撑多久就走了。
而那时候马天宇在外地赶工作,公司把消息压了下来。
等他接到电话疯跑回家,坟头草都快绿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他在爷爷坟前跪了整整一夜,不说话,也不哭出声。
恨那些造谣的嘴,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进这个圈。
爷爷的死成了他心里永远的刺。
他明白,名气越大,家人越危险。
娱乐圈是放大镜,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牵扯到姐姐。
姐姐们是普通妇女,没见过网络暴力,扛不住人肉搜索。
他怕爷爷的悲剧重演,于是做了一个近乎偏执的决定,亲手把姐姐从自己的世界里摘出去。
那七百多万的房车,是物质偿还。
那句少来往,是他能给姐姐筑起的唯一防火墙。
他宁愿自己背骂名,也要让姐姐彻底隐身,安安稳稳做普通人。
这不是嫌弃,是爱到极致、怕到极致后的自毁式保护。
实际上,他并没真和姐姐断绝。
私下里,他托朋友打听姐姐近况,谁家添了孩子,他悄悄关心。
只是不拍照、不采访,不让任何人找到她们。
他自己也慢慢淡出,在北京郊区弄了小农场,种菜养鸡,过田园生活。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说从未后悔。
只要姐姐们平安,他承受的所有误解都值。
亲情在他这里,不再是频繁见面,而是更深层的羁绊,你知道她在某处好好活着,就够了。
世间亲情不只是一种模样,有人热热闹闹,有人把最软的地方藏起来,自己挡风。
马天宇用人生给出了一个沉重答案,房子车钥匙交出去是报恩,转身不回头是保护。
姐姐们后来也懂了,不用天天见,彼此平安,就是最好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