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朱之文10月至少16场演出被取消,幕后推手是一群职业举报者。
举报人既不要赔偿也不要道歉,那他们图什么?我盯着大衣哥被网暴的这几年,发现答案是三个字:权力感。
先看这事的荒诞程度。至少四个上百人的举报群,天天开会研究怎么搅黄朱之文的演出。有人带着鞭炮去现场,威胁不放"有争议演员"就炸场。演出商频繁接到投诉电话,理由千奇百怪。甚至有村民连续三晚蹲守在他家门口(来源:新黄河)。
去年他刚把河南的孙某某送进监狱。那人P图辱骂他四年,被判了六个月。朱之文说,维权越来越得心应手,可网络暴力并没有停止(来源:新黄河)。
我把这事看成一个博弈模型。举报在这场游戏里是什么?是零成本武器。打一个电话不要钱,写一封投诉信不要钱,在群里编个理由也不要钱。而接听举报的演出商和部门,每一通电话都得当真。
更关键的是对手盘。演出商取消演出,不是判断大衣哥有错,是在计算麻烦成本。一场商演赚几万,应付举报折腾几天,换我也取消。举报者赢就赢在这里:他们不需要赢道理,只需要让对面觉得不值。
这就是人性里最幽暗的那笔账。大衣哥错在哪?错在红了十五年还不肯"回去种地"。在一些人眼里,农民歌手就该是昙花一现的消费品。你居然成了常青树,还住别墅修大舞台,那就是背叛了你该有的位置。
人民日报连发两篇评论,说网暴伤企必须重拳整治。我赞同,但我还想补一刀:比网暴更难治的,是这种披着"反映问题"外衣的合法骚扰。它不留证据,不担责任,单个看每一件都微不足道,合起来能把一个艺人的生计磨死。
朱之文的困境是所有草根名人的困境。你的粉丝喜欢你真实,你的同乡嫉妒你真实,举报者消费你的真实。三种力量拧在一起,把他钉在了"必须一直憨厚一直忍"的人设上。
对付零成本武器,唯一的办法是让它有成本。恶意举报入征信、诬告反坐、群组织者连带责任,技术上都不难。难的是认定"恶意"的那条线。
这条线画不出来,下一个被举报到没饭吃的,可能是任何一个突然过得好了点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