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再次语出惊人,他曾说:"美国科学的强大,远超我们的想象,它非但没有衰退,还会在今后几十年内,引领世界的发展!"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中美教育的差异:"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这些年我们听了太多关于美国衰落的判断,听了太多关于我们即将赶超的消息。施一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这番话,而且说得毫不含糊。
为什么美国的科学还能这么强?施一公给出的答案,指向了教育。他说得很直接: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施一公自己就是应试教育一路走过来的受益者,他比谁都清楚这套体系的优势——基础扎实,训练有素,平均水平很高。
但同样是他,在美国读博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很深的烙印,那就是寻找标准答案的思维惯性。这种思维方式,在考试里是优势,在科研里却是短板。
什么叫创新?创新本来就是要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要面对不确定性,要允许失败。但我们的教育体系,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在训练学生做同一件事——找到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
走路要整齐,坐姿要统一,发型要规范,连思维方式都要往一个模子里套。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均值确实高,但方差太小了。
均值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部分人都在一个不错的水平线上。方差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很难出那种真正拔尖的、能在前沿领域开疆拓土的人。而一个国家的科技实力,恰恰不是靠平均值撑起来的,而是靠那一小撮最顶尖的人撑起来的。
美国的教育体系走的是另一条路。它的公立教育负责公平,私立顶尖大学负责卓越
加州理工、斯坦福、普林斯顿、哈佛、耶鲁,这些学校从根上就不追求把所有人都培养成同一个样子。它们鼓励学生标新立异,鼓励学生挑战权威,甚至鼓励学生犯错误。
在那里,一个学生如果能提出一个老师都答不上来的问题,那不是冒犯,那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种差异带来的后果,在科研领域看得清清楚楚。我们的留学生出去,一开始往往比美国本土学生基础好,做题做得快,考试分数高。但到了独立做研究的阶段,差距就慢慢显现出来了。
我们的学生更擅长在已知的领域里深耕,更擅长把已有的方法用到极致,但不太擅长开辟一个全新的方向,不太擅长在一片未知的迷雾里找到出路。
施一公创办西湖大学,其实就是想在这件事上做一点尝试。他想办一所真正以研究为核心的小型大学,想从根子上改变人才培养的方式。但一所大学能改变的东西终究有限,整个教育体系的惯性太大了,不是一两所学校就能扭转的。
说回现在的局面。这些年我们在科技领域取得的进步有目共睹,高铁、5G、新能源、航天,很多领域确实走到了世界前列。但越是在这个时候,越需要保持清醒。美国科学的强大,不是某一个领域的强大,而是整套体系的强大。
它有全世界最好的大学,有最吸引人才的环境,有最宽容失败的科研文化,还有一整套从基础研究到产业应用的完整链条。
很多人喜欢拿美国现在的问题说事,说它制造业空心化,说它社会分裂,说它政治极化。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但这些问题和科学创新能力不是一回事。
一个国家的科技实力,要看它的顶尖大学在做什么,要看它的顶尖实验室在出什么成果,要看它能不能持续吸引全世界最聪明的头脑。在这些维度上,美国的优势仍然是压倒性的。
我们和美国的差距,表面上看是技术的差距,往深了挖是人才的差距,再往深了挖就是教育的差距。
技术可以追,人才可以抢,但教育体系的改变,是最慢的。它需要一代人甚至两代人的时间才能看到效果。
施一公的话之所以振聋发聩,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新鲜事,而是因为他把很多人不愿意面对的现实,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我们总喜欢听利好的消息,总喜欢听赶超的故事,总喜欢用我们的进步去反衬别人的衰落。但真正的进步,从来不是建立在自我陶醉之上的。
承认别人的强大,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为了找准自己的位置。知道差距在哪里,才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如果连差距都不愿意承认,那所谓的赶超就只能是一句空话。
教育这件事,急不得,但也等不得。我们现在培养的每一个孩子,都是10年、20年后国家科技实力的承载者。
如果我们的教育体系不能从根本上释放学生的创造力,不能鼓励他们去冒险、去探索、去挑战权威,那我们在很多尖端领域的追赶,就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
这不是悲观,这是一个科研工作者用几十年的亲身经历换来的判断。施一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在尽最大的提醒之责了。听不听得进去,改不改得过来,最终还是要看我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