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再度语出惊人,他曾表示:"美国科技的强大,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料,它非但没有衰退,还将在未来几十年内,引领全球的发展!"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中美教育的差异:"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施一公1998年进普林斯顿,2003年就成了那个系历史上最年轻的终身正教授,36岁拿的讲席教授,这条路在美国学术圈里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不是靠回国镀的金。
施一公说美国科学没有衰退,还会引领几十年,这话不是客气。他在美国待了10年,从助理教授一路做到讲席教授,他看的不是排名榜单,是实验室里每天怎么运转的。
两边的差别到底在哪,说到底就是教育那套逻辑不一样。我们这边的学生,从小学到高中,十几年都是在一套标准里被筛选。
题目有标准答案,考试有分数线,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早就被规定死了。学生要做的不是去想这个问题本身有没有问题,而是怎么在最短时间里把标准答案调出来。
这套体系选出来的人,做题是真厉害,竞赛拿奖也是真多。但一到需要从零开始开一个新方向的时候,就容易卡壳。因为从来没人教过他们,没有标准答案的时候该怎么办。
美国那边的学校,从本科开始就逼着学生提问。教授上课讲一个理论,下课留的作业不是让你把这个理论背下来,是让你去找这个理论哪里不对,哪里还有漏洞,你自己能不能提出一个不一样的解释。答错了不扣分,不敢问才扣分。
这种训练出来的学生,不怕犯错,不怕走弯路。他们知道科学本来就是在试错里往前走的,没人第一次就做对。
施一公自己回来办西湖大学,搞的就是这套东西。2022年西湖大学启动本科创新班,面向浙江招高二高三的学生,不看高考统考成绩,看你对基础学科有没有真兴趣。他要的不是考试机器,是能自己找问题的人。
很多人骂施一公,说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骂的人可能没搞清楚一个事:他不是在说美国月亮更圆,他是在说我们自己的教育哪里绊住了自己的脚。
我们现在每年毕业的大学生数量全球第一,博士数量也在往上走。但真正能在基础学科里开宗立派的人,数得出来。不是中国人不聪明,是聪明都被用在怎么应付考试上了。
这事说到底不是哪一个老师的问题,也不是哪一个学校的问题。是整个评价体系在指挥,大家只能跟着走。你问一个高中生,你喜欢什么学科,他大概率说不上来。因为从初中开始,他的时间就被排满了,哪有空去想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现在国家也在改。清华搞了丘成桐数学领军计划,本博贯通,初三就开始招,高考都不参加了。西湖大学搞创新班,从高二高三里挑苗子。这些动作看起来小,但方向很明确:不能再用一把尺子量所有人了。
美国那边为什么能一直出成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学生比我们聪明,是他们的体系从一开始就给了聪明人犯错的空间。
一个教授能带十几个博士生,每个人做的方向都不一样,谁也不用跟谁比进度,谁也不用跟标准答案对齐。做出来了就是开创性的,做不出来换个方向接着试。
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太怕失败了。一个科研项目申请下来,必须按期出成果,必须达标,不然下一年经费就没了。
这种压力下,谁敢去做没把握的事?大家都挤在已经被证明能出成果的方向上,扎堆做跟风的研究,看起来论文数量很多,但真正的原创突破寥寥无几。
施一公说我们的教育抑制创新,这话一点都不重。我们自己回想一下,从小到大,举手提问的时候,有多少次被老师说"这个问题超纲了",有多少次因为想法跟标准答案不一样被打了叉。这些经历叠在一起,人就慢慢变得不敢想了。
不是我们没有创新的基因,是创新的芽还没冒出来就被剪掉了。
现在回过头看施一公这番话,更像是一种喊话。他自己在美国顶级学府待过,知道那边的水有多深,也知道我们这边的差距到底在哪。
他回来办西湖大学,不是为了办一所听起来好听的学校,是想在现有体系之外,试一条不一样的路。
这条路能不能走通,现在还不好说。但至少有人在试,总比所有人都挤在同一条路上好。
美国科学还能领先多久,这个问题没人能给出准数。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如果我们的教育方式不改,就算人家停下来等我们,我们也追不上。因为人家是在开新路,我们是在人家修的路上跑步,方向和速度都由不得自己。
施一公说这些话,不是要灭谁的威风,是想让更多人看见真正的问题在哪。看见问题,才有可能改。看不见,就永远在原地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