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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转播车开进深圳那天,特朗普高市早苗赖清德三个人的椅子已经开始烫了,各有各的坐

央视转播车开进深圳那天,特朗普高市早苗赖清德三个人的椅子已经开始烫了,各有各的坐不住,但根子都不在深圳。

央视的转播车11月7日已经开进深圳了,“中国红”4K超高清转播车停在人才公园旁边,前方演播室都搭好了,11月18日到19日,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就在深圳湾畔开场。

台子搭得越漂亮,有些人的椅子就越烫。特朗普、高市早苗、赖清德,这三个名字凑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都想来,而是因为他们都卡在了一个“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的位置上。

特朗普的尴尬最直白。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结果出来,民主党拿回了参众两院,他第二任期刚过两年就撞上了“跛脚”局面。一个在国内被国会捆住手脚的总统,飞到深圳坐在东道主的主场里,镜头扫过去,笑容底下压着的是华盛顿的烂摊子。

根据观察,特朗普本人对来深圳这件事并不抗拒,早在中期选举之前,美方财政官员就放过风说他可能出席,他本人也公开说过年内要再到中国参加一场大型会议,外界直接对到了深圳APEC头上。

往深了想一层,问题恰恰在这里:他越是表现出想来,国内对手就越有素材说他“在外交场合找存在感”。中期选举输掉国会之后,他需要一场外交曝光来对冲国内失分,但深圳这个场子给不了他想要的那种“主导感”,坐上去更像是在别人的节奏里当配角。

高市早苗的椅子更硬。11月7日正好是她一年前在国会抛出“台湾有事”相关答辩的周年节点,中日关系从那时候起就没有缓过来,官方和民间交流几乎停摆。日本外相10月底的说法是“正协调”她出席深圳APEC,但被问到双边会谈安排时,回答是“仍在探讨”。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人来可以,谈什么不知道。往深了想一层,高市面临的不是“来不来”的选择题,而是“来了之后空着手回去”的风险。

中日关系冰冻的责任在日方一侧,中方在涉台问题上的立场没有模糊空间,她如果在深圳拿不到任何双边成果,回国之后面对的压力只会比出发前更大。

更关键的是,日本经济界对中日关系持续低温的耐心在消耗,她坐在会场里,背后是日本企业对恢复沟通的期待,面前是一条走不通的会谈通道,这个位置坐起来比站着累得多。

赖清德的尴尬跟前两位不在一个层面上。台湾地区在APEC的参与框架三十多年没变过,以“中华台北”名义派代表,领导人本人不出席。

赖清德连“坐上去”的资格都没有,他面临的问题是派谁去。连续两年代表台湾地区出席的林信义以健康理由婉拒了,人选到现在没有定下来,岛内传出的热门方向还是从商界找人。2001年上海APEC的“李元簇事件”摆在那里,东道主拒绝不合适的人选,台湾方面最终缺席。

赖清德眼下又赶上岛内“九合一”选举不到一个月,他的公开动作集中在操弄“抗中”叙事上,国台办11月4日已经点明那套说法是无中生有。

更有意思的是,他越是在岛内把“抗中”调门拉高,在APEC代表人选上就越难找到既有分量、又能顺利进入深圳会场的人。商界大佬愿意替民进党当局去一个两岸关系冰冷的场子里坐冷板凳的,本来就不多。

把三个人放在同一张桌子上看,会发现一个被很多讨论忽略掉的连接点。特朗普的困境来自国内权力结构的翻转,高市早苗的困境来自一年前自己说过的话,赖清德的困境来自他连上场资格都不具备的框架现实。

三件事看起来各说各话,但指向同一个逻辑:APEC深圳这场会议的主场节奏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手里。东道主把议程、场子和镜头都摆好了,来的人能拿到什么,取决于带着什么来。特朗普带着一个输掉的国会来,高市带着一段收不回去的答辩来,赖清德连一个能进场的人都快凑不出来。

相比之下,21个成员经济体的企业代表该报名的报名,工商领导人峰会的参会规模摆在那里,场子本身不缺人坐。我觉得,所谓“尴尬”从来不是东道主给的,是各自内政和对华政策之间那道拧巴的缝隙,到了深圳的聚光灯底下实在藏不住了。

往深了想一层,这三把椅子烫不烫,其实给观察者提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一个国家的代表在APEC这样的多边场合里到底能拿到什么,不取决于椅子本身,取决于来之前把国内的事情理顺了没有、把对华关系的账算清楚了没有。

特朗普如果因为中期选举失利而在深圳缩手缩脚,损失的是美国在亚太工商界面前的存在感;高市如果因为一年前那句话而拿不到任何双边接触,损耗的是日本在中日经贸上的回旋余地;

赖清德如果连一个让各方都接受的代表都推不出来,所谓的“国际空间”就只剩岛内选举场上那几句喊话。深圳的会场不负责替任何人解决他们自己制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