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咖荟·汽车夜话,李斌与李书福巅峰对话。这是继9月28日蔚来与吉利控股达成充换电战略合作后,双方的首次公开对话。
一场对谈,把换电的正确价值又一次摆到了行业面前。
李书福的表态很直接:“吉利完全认同换电模式。”他算了一笔账——新能源车电池会衰减损坏,但一台车的使用周期不止七八九年。直接换全新电池包太贵,拆解翻新修复成本同样很高,“换电,就是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方案。”他判断,目前国内电动车普及时间还不长,“车电不同寿”的矛盾还没集中爆发,但总有一天会显现,到那时换电就会获得广泛认可。
李斌则把问题拉到了更长的时间维度:“车电不同寿”不能视而不见。行业通行标准是电池8年16万公里健康度保持70%,那第10年、第20万公里之后怎么办?车辆本身还能用五六年,电池健康度却大幅下滑,安全风险随之升高。“放在5年、8年周期里看,好像没那么要紧;但拉长到15年车辆全生命周期来看,就非常关键。”
换电的价值,远不止于补能快。面向私人用户,它缓解排队焦虑、规避电池衰减,车电不同寿的问题只有换电才能解决;面向营运车队,它大幅提升补能周转效率;电池资产独立运营与梯次利用,还能降低购车门槛。财税层面,国家明确换电车型可车电分离计税,仅以车身价格作为购置税计税基数。安全层面,每次换电同步完成电池全面检测。能源战略层面,换电站可作为电网可调负荷资源,参与调峰、调频与需求响应。
而在这场对话背后,蔚来在换电基建、网络运营、用户服务上的积累是最成熟的存在。截至2026年11月5日,蔚来在充换电领域累计投入超200亿元,全国建成9,799座充换电站,其中换电站4,237座;累计提供充换电服务超2.3亿次,其中换电超1.3亿次。换电模式已充分获得用户和市场的规模化验证,成为中国新能源汽车补能的主流方案。按规划,蔚来能源到2030年将累计建成1万座换电站。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场对话释放的产业信号。李斌说,中国汽车过去20年处在增量时代,此刻已进入存量竞争时代,需要思维切换,“在这个新范式里,车企合作的必要性与商业合理性比以前大得多。”蔚来与吉利的合作,从两年前签署战略框架,到今年在资本、技术、产品、运营层面达成立体紧密合作,是双方深思熟虑的结果,也是从技术标准协同延伸至网络、资产、运营深度融合的产业样本。
存量竞争时代,合作共赢才是破除内卷的最好方式。反对的是重复投资、无效内耗与标准割据,而不是市场竞争本身。下一阶段中国新能源补能体系的核心竞争力,不在于基建数量的简单堆砌,而在于网络运行效率、资源利用水平与用户补能体验的持续优化。
换电的价值被看见,合作的价值被验证。李斌和李书福的这次同台,或许正是中国汽车产业从“各建各的网”走向“共建一张网”的一个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