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赞成法学家陈枫这个建议,中国就该马上行动起来,在咱们自己的抗战纪念馆、烈士陵园、爱国教育基地里,给那14个被战犯神社供奉的甲级战犯铸一组跪像。让他们跟岳王墓前那几尊铁人像一样,世世代代跪着谢罪。
先把这14个人的底细摆清楚。他们不是普通的战争阵亡者,而是经过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被认定对侵略战争负有直接罪责的甲级战犯。名单上包括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木村兵太郎、广田弘毅、板垣征四郎、武藤章、松冈洋右、永野修身、白鸟敏夫、平沼骐一郎、小矶国昭、梅津美治郎、东乡茂德。
这些人手上的血债,大多写进了判决书和历史档案。东条英机当过日本首相兼陆军大臣,是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的主要决策者之一。土肥原贤二在中国从事特务和分裂活动长达几十年,参与策划九一八事变,拼凑伪满傀儡政权。松井石根作为华中方面军司令官,纵容部下制造了南京大屠杀。木村兵太郎在缅甸任方面军司令官,制造仰光大屠杀。板垣征四郎是九一八事变的主犯之一,后来又带队参加太平洋战争。武藤章参与攻占南京,之后在东南亚制造屠杀惨案。永野修身是海军军令部总长,参与制定并签署偷袭珍珠港的作战命令。梅津美治郎在东北实行残酷殖民统治,加紧经济掠夺和军事讨伐。东乡茂德在外务省任职期间参与筹划太平洋战争。
1946年5月3日,11个同盟国在东京组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28名日本甲级战犯进行审判,最终25人被判有罪。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松井石根、木村兵太郎、广田弘毅、武藤章7人被判处绞刑,1948年12月23日执行。广田弘毅是这批甲级战犯里唯一被判处绞刑的文官。其余战犯有的被判无期徒刑,有的被判有期徒刑,也有人在服刑或关押期间病死狱中。这次审判有明确的国际法理依据,奠定了战后国际秩序在战争罪责问题上的基本底线。
1978年10月17日,靖国神社把这14名甲级战犯秘密合祀进去,和其他供奉对象放在一起接受参拜。2026年,日本广播协会播出专题节目,首次公开靖国神社尘封多年的内部会议记录,把当年合祀的完整过程重新翻了出来。中方多次指出,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事实上就是战犯神社,日方相关消极动向挑战的是东京审判定论和战后国际秩序。
再说杭州岳王庙前那组跪像。墓前跪着4尊铁铸人像,分别是秦桧、王氏、万俟卨、张俊,反剪双手,面墓而跪。从明代开始铸像,历朝历代屡毁屡铸,墓阙门框上刻着楹联,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在中国传统的历史记忆里,这组像的作用很直接,就是把陷害忠良的人钉在耻辱柱上,让一代又一代站在墓前的人分得清谁忠谁奸。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提议给14名战犯立跪像,思路和岳王庙那组像是相通的。抗战纪念馆、烈士陵园、爱国教育基地里的史料、照片和实物,解决的是事实层面的记忆问题,塑像则更多是一种态度上的标记,让来参观的人在实物面前记住当年侵略者对中国军民做过什么,也告诉后来者历史不允许被淡忘,更不允许被翻案。年轻人走进场馆,看完文字说明再看到塑像,对那段历史的分量会有更直观的感受。
也要讲清楚一点,这个想法目前属于公众讨论中的倡议,并不是已经立项的官方工程。真要落到具体场所,塑像放在什么位置、以什么名义设立、配什么样的说明文字,涉及文物管理、地方规划和对外口径,需要按程序充分论证。各地现有的抗战纪念场馆,本身就在承担历史教育功能,展陈内容怎么丰富,主管部门有自己的统筹安排。
这些年日本政界反复有人参拜靖国神社,也有人在教科书和公开讲话里淡化侵略事实,试图为战犯开脱。中方的立场一直很明确,日本当政者应当正视历史,反省罪责。在国内的纪念场所留下直观的历史标记,让普通民众尤其是青少年了解这段过往,有它的现实意义。
东京审判的定论摆在那里,14名战犯的罪行写在档案里,铁证如山。跪像立不立、怎么立,可以讨论,也可以按程序推进。但记住这段历史、不让侵略叙事被洗白,这件事本身没有让步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