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给发小开后门逃兵役！”10月28日，泽连斯基的发小丹尼斯·曼日索夫被征兵中心从家里带走，按正常流程，他很快就会作为新兵送上前线。

可就在这时，一通来自基辅的电话打进了征兵中心，没人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曼日索夫就走出了征兵中心，连带他签名的登记文件也全部作废。

我觉得，最伤人心的不是"开后门"这三个字，而是这扇门的价码：别人砸钱都未必打得开，他只要一通电话。这样的"自己人通道"，普通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按此前披露的情况，一个普通乌克兰人想逃兵役，至少要花8000到1.5万美元打通关系，想直接出境，基辅的报价飙到2万到3万美元。曼日索夫呢，分文没花。这笔账摆出来，老百姓能不憋屈吗？国内已经有人要求依刑法办他，无视征召、逃避动员，最高要判3到5年。可一通电话就能大摇大摆走出来的人，刑法恐怕也拿他没办法。

更讽刺的是，曼日索夫是编剧，是"95街区"的联合创始人，跟泽连斯基同班同桌，早年一起写过不少作品，说不定就有那部让泽连斯基红遍全国的《人民公仆》。剧里的泽连斯基痛骂贪腐，现实里，他的发小一通电话就脱身，这个反差，比剧本还荒诞。

有人说，西方没有人情世故，凡事讲规则。这话我不敢苟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区别在于，人情能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

普通人在征兵车前只能眼看着丈夫、儿子被拉走，没有总统的电话，也没有几万美元，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活下来。那些说西方没有人情世故的人，往往是级别还没到能用上这条人情渠道的地步。

门德尔不久前说过，乌克兰的动员已经变成一种酷刑，对军事官僚来说是数十亿美元贿赂的来源。她的话有多少水分，还得打个问号，毕竟她自己也承认没亲眼见过。

但乌克兰当局也不是没动作，2026年以来，国防部推出了期限更明确的合同，提供可预期的薪酬和自动续签豁免，也查获过不少伪造豁免、帮人越境的团伙。问题是，这些动作基本只落在基层，更高层的案子，几乎查不到。

一场仗靠的从来不只是装备和后勤，还有人心。民众的信任不是无穷无尽的，被一次次不公消耗，总有耗尽的一天。到那时候，乌克兰这场仗，在人民心里是不是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