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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一女子跟着继父长大,后来出嫁,继父失去劳动能力,想和女子一起生活,女子丈夫拒

山东一女子跟着继父长大,后来出嫁,继父失去劳动能力,想和女子一起生活,女子丈夫拒绝。没想到,为了感谢继父的养育之恩,女子了离婚,回家照顾继父。

这个姑娘叫赵喜花,一岁多的时候,母亲带着她改嫁给了邻村的老赵。刚到新家那会儿,喜花怯生生的,总躲在母亲身后不肯出来,打心底里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是外人,不会真心对自己好。

可老赵半点儿没嫌弃这个拖油瓶,进家门头一件事,就攥着刚挣的零钱去了村里的供销社,给喜花挑了双崭新的黑布鞋。

在那之前,喜花脚上一年四季都是补丁摞补丁的旧鞋,脚趾头总露在外面,冬天冻得通红,夏天磨得起泡,这双合脚的新鞋,是她长这么大头一件像样的新东西,穿在脚上,暖一直钻进了心里。

老赵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平日里守着几亩地忙活,农闲时就上山砍柴挑到镇上去卖,偶尔也去镇上的工地打零工,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攥得紧紧的,半点儿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全贴补在了家里。那个年月,猪肉是稀罕东西,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每次家里炖点肉,老赵都一筷子不动,一块块全夹到喜花碗里。

母亲劝他也吃两口补补身子,他总摆摆手,满心里都想着孩子正长身体,比自己金贵,自己粗茶淡饭惯了,吃不吃都行。

喜花十二岁那年的一个深夜,突然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个小火炉,连意识都有些模糊。当时村里的诊所晚上没人,大夫也回了家,老赵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脸,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镇医院赶。

那天夜里下着小雨,山里的土路泥泞湿滑,五里多的山路,老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中途摔了两跤,每一次都先把背上的喜花稳稳托住,宁可自己摔在地上,也没让孩子磕着碰着。

等走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胳膊蹭破了好大一块皮,血顺着胳膊流进袖子里,湿了好大一片,他全程没吭一声,进门先抓着大夫的胳膊,让先给孩子看病,自己的伤口直到孩子输上液,才想起来找护士简单包扎。

喜花上学的学费、书本费,全是老赵一筐一筐挑柴火攒出来的。山里的柴火沉,挑一趟要走好几里路,磨得肩膀通红起泡,他也从来没说过停。

村里不少人都劝他,一个继女,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将来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犯不着拼上半条命去供她读书,差不多能认几个字就行了。

可老赵不这么想,他觉得既然孩子叫了自己一声爹,自己就得负起爹的责任,多读书将来才能有出路,不用像自己一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出苦力过日子。就凭着这股劲儿,他硬生生供着喜花读完了中学,没让她因为钱的事儿辍过一天学。

喜花慢慢长大,心里早把老赵当成了亲爹,知道他不容易,放学回家就帮着干活,洗衣做饭样样都来,父女俩的感情比好多亲生的都亲。

后来喜花到了年纪,经人介绍嫁去了邻镇,出嫁那天,老赵红着眼圈把她送上车,塞给她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攒了好久的钱,让她留着傍身。嫁过去之后,喜花也总惦记着家里,隔三差五就回来看老赵,给他买吃的穿的,帮着收拾家里,日子一直安安稳稳的,老赵也总跟村里人念叨,自己这辈子没白疼这个闺女。

可天有不测风云,老赵六十多岁那年,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腿,治好之后也落下了毛病,重活累活全都干不了,连地里的庄稼都种不动了。身边没个人照顾,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遇上头疼脑热的,连个端水递药的人都没有。

老赵思来想去,就想着去女儿家住,也算有个依靠,能安安稳稳度过晚年。喜花本来一口答应,谁知跟丈夫一提,丈夫当场就翻了脸,说家里本来就不宽裕,还要养自己的爹妈,再多一个外人,日子没法过,还说老赵不是亲岳父,自己没义务给他养老。喜花跟他商量了好多次,软的硬的都说了,丈夫就是油盐不进,还放话要是敢把人接来,这日子就别过了。

看着继父孤零零的样子,想起从小到大他对自己的点点滴滴,那双新布鞋,碗里的肉块,泥泞里的背影,磨破的肩膀,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喜花心里打转。她心里清楚,做人不能忘本,老赵养了她的小,她就得给老赵养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既然丈夫容不下继父,那这个家她也没法待了,夫妻之间连这点良心共识都没有,日子也过不长久。没过多久,喜花就干脆利落地办了离婚手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了老家的村子,踏踏实实守着老赵过日子。

回村之后,喜花在村附近的加工厂找了份零活,上下班时间灵活,方便照顾老赵。每天她早起给继父做好早饭再去上班,中午赶回来做口热乎饭,晚上吃完饭就陪着继父说说话,给他擦擦身子、按按腿。

日子过得不算富裕,甚至比嫁人时清苦了不少,可喜花心里踏实。村里有人说她傻,为了个继父把自己的家都散了,将来后悔都来不及。可喜花从来没动摇过,在她心里,老赵从来不是什么继父,就是她的亲爹,生恩不如养恩重,这份情义,比什么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