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曾公开威胁“用核武打中国”的武汉大学985女硕士王懿,最终死于她一直向往的“发达国家”日本,而她的父母则拒绝为她处理后事!
你说一个人得把自己活成什么样,才能做到一边啃着别人施舍的面包,一边在网上咬牙切齿地咒骂给她面包的人的老家?
这事儿你光是用脑子想都觉得脑浆子打结。
可王懿愣是把这个结打死了,打死在东京一间闷热的出租屋里,打死在她心心念念要奔赴的那个文明世界的地板上。
当年在北京跟那帮文化人谈笑风生的时候,她大概觉得自己这辈子是要往高处走的,是要活成那种让老家亲戚提起来就竖大拇指的人物。
可人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把自己架得太高,高到脚离了地,高到风吹过来她以为那是翅膀,其实那是要摔下去的前兆。
她摔下去的方式还特别难看。
你说你要走,你哪怕悄没声地走,把借来的钱好歹给人家留个说法,也算你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人味儿。
她不她一脚踏上飞机,反手就是一个拉黑大礼包。
把债主拉黑,把爹拉黑,把过去那个需要她负责任的自己整个儿拉黑。
一个人得对身边人失望到什么地步,或者说,一个人得对自己放纵到什么地步,才能把耍赖说得跟看破红尘似的?
可东京那地方,它不认你什么硕士不硕士,也不认你网上那点虚无缥缈的影响力。
它认的是你肯不肯弯下腰,肯不肯在便利店收银台后面站八个小时,肯不肯在后厨洗碗洗到手指头发皱。
跟她前后脚去日本的那帮留学生,有在居酒屋端盘子的,有在工厂流水线上拧螺丝的,人家照样交学费照样吃上热饭。
她宁可窝在屋里盯着虚拟币的K线图做梦,也不肯去摸一摸那口能煮一碗热汤的锅。
你说这是清高?拉倒吧。
清高的人不会在网上贴收款码,不会眼巴巴等着别人投喂一只烧鹅。
她饿到脚肿,饿到在路边摔了跤自己爬不起来,饿到煮个鸡蛋把锅烧糊了还发出来乐呵一下,可她那张嘴从来没停过往故土上吐唾沫。
就像一个人走夜路怕得要死,非得扯着嗓子唱两句走调的歌,假装自己不怕。
她骂得越狠,大概就越想证明自己没选错,证明那个让她沦落到靠人施舍才能活命的地方,依然比她来的地方高贵。
这逻辑拧巴得像个死结,她解不开,也不肯承认自己系错了。
她大概还在想,再撑一撑,等币价回来了,等哪个好心人又给她转钱了,等那个她虚构出来的、属于她的发达国家终于想起来拉她一把。
可日本那么有钱,那么文明,那么干净,它的便利店二十四小时亮着灯,它的便当到点就打折,它的时薪够一个勤快人活得体体面面。
她死在了那盏灯照不到的角落里。
然后她爹签字了放弃认领。
你试试看,你养个闺女,聪明,有出息,你觉得这辈子值了。
然后她一声不吭卷了亲戚的钱跑了,债主天天堵你家门口,你给她打电话发现被拉黑了,再然后你从别人嘴里听说她在网上嚷嚷着要把你住的这片地方用核弹推平。
你什么感受?你大概也会在某个深夜里把手机摔墙上,然后蹲在地上把碎屏捡起来,发现连修的钱都得从牙缝里省。
父女情分这东西,是经不起这么一刀一刀拉的。拉到最后就剩根线,线断了,也就断了。
造孽啊我写这几个字的时候,窗外正好有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嗖一下过去,车灯在墙上一闪。
这东西,往下出溜的速度比你想的快多了。
她那些网上的同道呢?活着的时候给她点赞,给她转发,给她喊两句加油,等她死了,冒出来发讣告,写悼词,说她是什么自由的灵魂。
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说她死后那帮人凑钱给她办后事,买的祭品寒酸得不像话,一盒便宜米粉,几片咸菜,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
我琢磨着,这帮人大概也就是在键盘上大方。
真轮到掏钱买肉,一个比一个手紧。
说到底,她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信了什么东西,是把信东西的劲儿全使歪了。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恨一个她拼命想逃离的地方,却不肯分出哪怕一丁点力气来给自己煮一碗白米饭。
她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换一副筋骨,可她带过去的还是那个不肯弯腰的自己。
饿肚子这件事,最公平了。
它不管你念过多少书,不管你骂过谁,不管你觉得自己多该被这个世界捧着。
她死的时候,那间屋子的空调没开,因为电费贵。
隔壁大概住着正常上班、正常吃饭的中国人。他们跟她隔着一层薄薄的墙板,活在不同的时区里。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岛上竖着牌子写着非请勿入,可牌子底下又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
这姿势太别扭了,别扭到没人愿意接。
她要是当年把那股子拧劲儿用在正地方,哪怕就在北京找个班上,下班了煮碗面卧个蛋,周末跟朋友撸个串骂骂老板,她现在也该三十大几了,孩子可能都上小学了。
可她偏不她非得往那条窄路上走,走到黑,走到死,走到连爹都不来领她回家。
你说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给埋了。
主要信源:(环球人物——王懿,在日本饿死前的最后3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