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善?1974年,一名美女将自己麻醉后任由人们主宰自己的身体,很快她就被人扒掉了上衣,身上一丝不挂,有人搂着她亲吻,有人用利器将她割得遍体鳞伤,甚至有人拿起了手枪对准了她!
六个钟头熬完,她抬起手,眼珠开始转,往前迈了一步。
满屋子人像被烫了一下,齐刷刷往门口退,椅子撞翻,鞋底拍着地板响成一片。
剪衣服、划皮肤、往身上写字、把枪口抵到人家脑门上,胆子大得能上天。
可等那个被当成东西的人重新站起来,变成一个人,全场跑得比谁都快。
跑什么呢?怕她报复?倒不如说是怕对上那双眼睛。
再倒回去看那张桌子。
墙上贴几行字,说得干脆随便挑,用在她身上,怎么用都行,出事她自己担。
她提前把身体麻住,动不了也躲不开,脑子却清醒得像坐在考场里。
头两个钟头,气氛客气得不像话。
有人递花,有人帮她理衣领,有人伸根手指头戳一下肩膀,戳完还退半步看看反应。
这种客气眼熟得很 —— 陌生人凑一块都这样,谁都不想第一个露底。
先试试水深不深,先确认这人真不会还手、真不会记仇真不会找上门,确认完了手才敢往下走。
所以别急着夸人性本善,善不善很多时候只是还没试过。
等到第一个动手的人没被拦,事情就换了个走法。
口红先上,脸上被写成一块广告牌,冷水从头顶浇下去,衣料一片片往下掉。
有人拿刀在她身上划线,有人凑到脖子那儿吸血,有人把带刺的玫瑰按进她肚子。
到后来已经不用谁带头了,有人排队。
排队这两个字最吓人,它说明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邪念,是一群人的默契:前面都没事,那后面当然也没事。
围观的人笑,那笑声比刀钝也比刀狠。
动手的那位还得自己找理由,笑的人不用,笑一下就算参与了,还不用负责。
半个钟头前还递花的那只手,可能就是划刀的那只手。
别人割了一道没事,自己站着不动,好像就亏了,别人拍了照没事,自己不拍,好像就白来了。
最难受的其实不是疼,疼有个头忍一忍就过去了。
难受的是她有一张脸,有名字,有脾气,有爱的人,可那晚上这些全被抹平了,只剩一具可以摆弄的身子。
打是冲着人来的,摆弄是冲着这不是人来的。
中途那把枪顶上来,总算有人扑过去夺。
全场唯一一次像样的秩序,来得特别晚,也特别具体 —— 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拦着别人先干成。
这种场面其实不稀罕,也用不着画廊。
群里起哄接龙,街边围着拍,直播间刷屏骂人,把别人的狼狈截成图配个笑脸发出去,都是一个路数。差的只是一纸免责。
谁都能在心里给自己找补:反正不止一个,反正没多大事,反正人家也没说不让。
事后再回想,每个人都会给自己讲一个体面的版本:只是凑热闹,只是站得远,只是没来得及拦。
记忆这玩意儿很会做人,会悄悄把手上的印子擦掉,只留一个模糊的背影,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真正留在现场的,只有那具动不了的身体,和几道没人擦的眼泪。
有人爱讲人性本善讲得像句口号,善意这东西,其实挺像借伞 —— 晴天谁都愿意借,天一阴,手就缩回去了。
它不是不存在,是太贵,得有人看着、有账记着、有后果兜着,它才肯露头。
把看守撤了,把责任抹了,把那句 你随便”递出去,剩下的就不用猜了。
还有人爱说考验一下人性。
考验玻璃能承多重,玻璃碎了,那叫结果,不叫答案。
做完这场测验,出题的人拿到了一个说法,被摆上桌的人拿到一身伤,围观的人拿到一张能传很多年的图。
买单的从来不是提问的那位。
她后来接受采访,话说得不多,意思压得很沉:全交出去,是要出人命的。
这话不是控诉谁,更像一句后怕 —— 她那天能活着走下来,靠的不是人心,是有人手忙脚乱地夺了枪,是六个小时刚好到了点。
它是在提醒:这块布没那么厚,别老想着撕开看看经纬密不密。
真撕开了,你会发现,最靠不住的不是坏人,是没事这两个字。
最容易松手的不是恶人,是站在人堆里、觉得反正轮不到自己的那个人。
信源:(新京报 2024-6-20 阿布拉莫维奇:真正能被称为家的地方,只有你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