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香港宝莲寺一个35岁的尼姑，白天诵经礼佛，但到了晚上，戴假发、穿黑丝，开着百万奔驰豪车，去夜场找男人，这难道就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要不说人家胆子大呢。

真的很好奇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把两套完全拧巴的日子缝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的，而且缝得严丝合缝。

白天一套，晚上一套，切换起来连个磕巴都不打。

你说她精神分裂吧，她清醒得很，清醒到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穿什么衣服、该出现在什么地方、该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这种清醒放在正道上叫本事，放在这种地方，就只能让人张着嘴愣半天，最后挤出一句：行你真行。

一般人出家，哪怕只是去庙里住几天体验生活，心里多少都会有点发虚，总觉得那地方有双眼睛在看着你，你不敢乱来。

可她倒好，在那地方一住就是好些年，住成了住持，住成了管事的，住成了说话算数的那个人。

白天在殿里，木鱼敲着，经念着，信众来了她大概也能端出一副慈悲相，让人看了觉得这位师父修行不错。

可天一擦黑，那身皮一脱，里头露出来的东西跟慈悲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个寺庙，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有义工，有信众，有别的出家人，有管账的，有跑腿的。

她天天晚上那么个走法，车接车送，排场摆在那儿，又不是偷偷摸摸翻墙出去的。

你不管，我不管，她胆子就越来越大，大到觉得这庙就是她家开的，这钱就是她兜里的，这身袍子就是她的一张皮，想披就披，想脱就脱。

那些单据上的名目我看一遍笑一遍，笑完了又觉得挺没劲的。

用修庙的钱去买那些东西，还正儿八经地走账，还让核数的人给批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她那个小天地里，这套玩法已经运转得顺顺当当了，没人觉得有问题，或者有人觉得有问题但不敢吭声。

一个出家人，把心思花在那种地方，花得理直气壮，花得光明正大，花完了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一个人能把歪理讲得这么顺溜，说明她心里早就给自己搭好了一套逻辑，在这套逻辑里她是功臣，是干实事的人，那些规矩啊戒律啊都是死脑筋才当真的东西。

胆子大的人见得多了，胆子大到这个份上还披着那身衣服的，确实少见。

那身衣服在很多人心里是有分量的，是有人真的信、真的敬、真的往里放感情的。

那些给她捐过钱的人，那些以为自己在护持道场的人，回头看见那些单据、那些照片、那些结婚记录，心里头什么滋味？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这话本来是说给心里真有佛的人听的，意思是形式不重要，心到了就行。

可有些人把它当成了通行证，觉得只要嘴上挂着这句话，干什么都能被原谅。

挤没了之后，人就轻了，穿什么戴什么开什么车住什么房都填不满那个空。

她开着那辆车往夜场去的时候，车里坐着的就是一个空壳子，披着假发穿着黑丝的空壳子，跟庙里那个敲木鱼的空壳子，其实是同一个。

这事儿过去好些年了，我偶尔想起来还是觉得荒唐得不太真实。

可它就是真的，真真切切发生过，有单据有照片有入境处的调查有记者会的追问。

庙还是那座庙，人换了，香火续着，信众照来。

只是不知道现在殿里敲木鱼的那位，晚上回了房间，衣柜里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