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票进行中，希拉里预言：民主党若赢两院，特朗普会“更加失控”。盛大登场！截至10月31日，全美提前投票人数超5100万，到11月2日，这一数字更逼近5900万，直接打破以往中期选举的纪录，激烈程度可见一斑。亦或者说，提前投票如此迅猛的势头，可谓双方都进入了冲刺阶段。如今投票已于11月3日举行，计票正在展开，胶着态势仍在延续。
俄亥俄州这个参议员席位，原本是万斯的。他去当副总统以后，位子空了出来。三届参议员谢罗德·布朗2024年丢了自己的席位，这回夺回了万斯的老席位，还击败了现任参议员赫斯特德。更扎心的是，万斯随后公开把共和党的失利归到伊朗战争头上。自家副总统都这么说，这个跟头栽在哪儿，已经不用外人猜。
特朗普的反应有点拧巴。他对《纽约时报》说，完全愿意接受选举结果。他还说自己对民主党的大胜感到惊讶，原以为共和党会在全国做得更好，同时强调手里有否决权，民主党不合作就全部否掉，并称输在自己不在选票上。认账的话和叫板的话同一天出口，哪句更接近他的真实打算，看后一句就够了。
选民为什么这么投，出口民调给了答案。生活成本和伊朗战争是选民最关心的两件事。菜价、房租、油价，是每家每户天天掂量的账；这场战争花多少钱、搭进多少人，也一天比一天难绕开。共和党在最后阶段还投入数千万美元，想守住特朗普2024年赢下的选区，可钱砸下去，也没买回人心。
再看翻盘的地方，全是共和党的腹地。得克萨斯州自1988年以来第一次选出民主党参议员，塔拉里科赢了；堪萨斯州的亚当·汉密尔顿，是该州自1932年以来首位当选的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在参议院待了近三十年的缅因州共和党女议员，也输给了民主党人特罗伊·杰克逊。艾奥瓦、南卡罗来纳同样换了颜色。这不是摇摆州的小波动，是地基松动。
数字摆出来更清楚。美联社11月3日深夜宣布民主党拿下参议院，4日凌晨又宣布拿下众议院。选前共和党在参议院占53席，现在民主党已确保至少54席。众议院民主党至少231席，还夺下二十多个原属共和党的选区，其中有特朗普2024年明显获胜的地方。个别席位还在拉锯，但大势已经定了。
回头看选前，这场仗早就打红了眼。提前投票10月31日突破5100万，11月2日逼近5900万，纪录被甩在身后。希拉里的话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出来的。10月底她在播客里说，特朗普若惨败会变得更失控，会推卸责任，还点到了伊朗。11月2日她又说，民主党掌控国会后应该调查马斯克，特朗普当天回应，真查他就出手保护。
希拉里的话带着拉票的味道，但也不能当耳旁风。总统在国内碰壁，就往国外找出口，这在美国政治里有先例。特朗普一边祝贺对手，一边把否决权挂在嘴边，说明他没打算收手。我的判断是，接下来他更可能在不经国会的地方加码，比如关税、对外强硬和人事任命，而不是老老实实回头检讨。
共和党内部先乱了套。众议长约翰逊告诉工作人员，他不会再谋求连任共和党团领袖，党内关于未来的争斗已经摆上台面。副总统说输在战争，总统说输在自己没上票，两个人的说法对不上。败仗之后没人愿意背锅，接下来几个月，党内互相甩锅的戏码少不了。

民主党手里的牌也要看清楚。国会掌握立法、财政拨款和监督权，民主党可以用听证会和调查审查行政部门，也能对高级官员任命施加影响。推翻总统否决需要两院三分之二多数，全面推进立法仍有难度。所以这是牵制，不是翻盘。白宫的日常行政权一点没少，真正的较量在预算和听证室里。
对中国来说，别抱不切实际的幻想。两党在对华问题上历来没有真正的分歧，国会换了多数党，不会让美方态度变得友好。财联社的报道也提到，国会易手后全球企业的成本和关税压力仍难缓解。至于台湾地区，中方立场不会因美国国会换手而改变，岛内有人想借美国政局变化投机，只会碰一鼻子灰。
往后看两年，美国大概率是分裂政府，拨款、预算、战争授权，样样都是战场。最该盯住的是伊朗。民主党多半会逼白宫交代清楚，仗打到哪儿、钱花在哪儿、什么时候收场。特朗普想靠立法给后两年留遗产，难度大了很多。两院易手只是开始，这笔账会一直算到2028年大选。
这场选举最值得看的，不是民主党赢了多少，而是共和党输在哪里。得克萨斯、堪萨斯、俄亥俄这些腹地接连失守，说明选民否定的是整套施政路线，不是个别候选人。物价压着钱包，战争牵着人心，嘴上喊得再响，也填不满菜篮子里的缺口。
特朗普把败因归到“自己没上选票”，这个说法站不住脚。选民投下的每一票，都是对他两年来做法的回答。真想止损，先得承认问题出在哪，再谈调整。要是继续把责任往外推，把压力往国外转，共和党的处境只会更难，党内的裂痕也会越拉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