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全家十年的老猫，挠了满月娃脸一下，被我当场打死。它断气前死死咬住柜脚，邻居撬开那块板子后，我腿都软了

我手里的拖鞋还攥着，地上那团灰毛已经没气了。

血从猫嘴角往外洇，顺着地板缝慢慢渗进去。媳妇抱着刚满月的小崽缩在沙发角，孩子脸蛋上三道红印子，挂着血珠，哭得嗓子都哑了。

那只猫叫大福，林岚大学捡回来的，跟了我们十年。我妈一向嫌它，掉毛、腥气、上沙发，天天念叨“迟早出事”。

下午三点多，林岚去热奶，我妈在阳台晾衣裳。大福突然从衣柜边蹿上沙发，爪子“哗”地一下刮过孩子脸。

我听见哭声冲过去，脑子嗡的一声，拖鞋抡圆了抽：一下、两下、第三下，它脖子一歪，不动了。

我妈在旁边颤着声说：“该打，这畜生留不得。”

林岚从厨房跑出来，看见地上那团灰影子，整个人僵住。她没喊没闹，蹲下去摸猫脑袋，忽然皱眉：

“它咬柜子干啥？”

我低头——大福脑袋歪在衣柜底板边，嘴死死叼着木板缝，牙都嵌进木头里，掰都掰不开。

楼下修电的老周听见动静上来，拿撬棍顺着底板一撬。板子“咔”地掀开，手机光照进去，我后背“唰”一下全湿了。

柜板夹层里，盘着一条手腕粗的银环蛇，花鳞泛冷光，正往里缩。旁边爬满黑压压的蛇螨，窸窸窣窣一片。

老周脸色也白：“这猫不是护食，它是拿命堵这个洞。蛇要钻出来，先过它这口牙。”

我膝盖一软，蹲在地上去掰猫嘴。这次轻轻一扯就开了——两根牙断在里头，满嘴是血。

它啥时候发现的蛇？可能早就发现了。那些天它总趴衣柜边打盹，我嫌它懒，骂它掉毛，赶它去阳台。其实它一声不吭，蹲在那儿，拿身子挡着洞，拿牙咬着板子，怕那东西爬出来咬我儿子。

孩子脸上是它扑蛇时带出的爪痕。它不是疯了，是救完人，挨了最信任的人三拖鞋。

林岚把大福抱进鞋盒，手指抖着在盒盖上扎了几个眼，说“它怕闷”。我知道它不用透气了，但我没拦。

我在花坛边刨了个坑，土硬，手刨出血。埋它的时候，孩子脸上的血痂已经干了。

我妈站在阳台，背对着，肩一抽一抽的。后来她只说了一句：“早知道，我给它留碗鱼汤。”

可大福，等不到那碗汤了。

十年陪伴，换三拖鞋。它到死都没松口，不是咬木头，是咬着这个家不撒手。
猫挠了一下 猫踩人疼 抓挠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