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欧洲还真的把动物送上过法庭。
15世纪的法国，有头猪因为咬死婴儿被正式起诉了。它不是被农民私下打死，而是走了“司法程序”：有指控、有证词、有判决，最后被判处绞刑。更戏剧化的是，有些记录说行刑前还给猪穿上人的衣服，让它“体面”地受刑。听着像黑色的喜剧，但当时的人很认真：动物造成严重伤害，就得像人一样接受审判，村庄秩序才算被修复。
更逗的是老鼠案。15世纪法国欧坦地区，老鼠被控糟蹋庄稼，法庭居然给它们指定了辩护律师。律师的辩护思路不是“老鼠无罪”，而是程序问题：传票没送到所有老鼠手里；而且路上猫太多，老鼠不敢出庭。法庭还真讨论了“猫的威胁是否构成合法缺席理由”。这画面感太强了：一群老鼠没到庭，律师在法庭上替它们申请延期。
还有昆虫案。16世纪法国圣朱利安地区，象鼻虫被控毁坏葡萄园，也被正式起诉。律师替虫子辩护，说它们也是上帝造物，有生存权；最后法庭给了块地让虫子搬走。当然，执行起来基本靠缘分。
这些案子今天看荒诞，背后却有个严肃逻辑：中世纪人相信万物都在一套秩序里，动物犯了事也不能随便处理，得走“正当程序”。于是出现了人类司法史上最奇怪的场面：被告是猪、老鼠、虫子，律师一本正经，法官也一本正经。
没想到吧？所以下次再看到“动物犯罪”，别急着笑，几百年前，欧洲人真给它们发过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