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登[字文高，苻坚从孙，前秦第五位国主]立妃毛氏[其父是前秦镇守上邽的将军毛兴。自幼习武，壮勇善骑射，嫁苻登后被册立为后；后秦主姚苌亲率铁骑三万偷袭，毛后率壮士和女侍卫力战，张弓发箭，射死姚军无数；后被重重包围，她仍拼死格斗，终因寡不敌众，力竭马蹶被擒，斩首示众]为皇后，勃海王懿[苻坚之孙，秦哀平帝苻丕之子。苻丕即位为帝，封其为勃海王；太初二年（387），苻登封苻懿为皇太弟]为太弟。遣使拜东海王纂[前秦宗室大臣、名将。初封魏昌公，苻丕即位，进封东海王、大司马；苻登时，改封鲁王、太师，都督中外诸军事，在杏城起兵与苻登东西呼应，曾多次击溃后秦大军，后被其弟苻师奴所杀]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师、领大司马，封鲁王；纂弟师奴为抚军大将军、并州牧，封朔方公。纂怒谓使者曰：“勃海王，先帝之子，南安王何以不立而自立乎？”长史王旅谏曰：“南安已立，理无中改，今寇虏未灭，不可宗室之中自为仇敌也。”纂乃受命。于是，卢水胡彭沛谷、屠各董成、张龙世、新平羌雷恶地等皆附于纂[当时苻登、苻纂连兵，声势渐盛，故胡、羌等少数民族首领相与归之]，有众十余万。
秦冯翊太守兰椟帅众二万自频阳入和宁，与鲁王纂谋攻长安。纂弟师奴劝纂称尊号，纂不从。师奴杀纂而代之，椟遂与师奴绝。西燕主永攻椟，遣使请救于后秦，后秦主苌欲自救之。尚书令姚旻、左仆射尹纬曰：“苻登近在瓦亭[在今甘肃平凉西北，当时为苻登大本营所在地]，将乘虚袭吾后。”苌曰：“苻登众盛，非旦夕可制；登迟重少决，必不能轻军深入。比两月间，吾必破贼而返，登虽至，无能为也。”九月，苌军于泥源。师奴逆战，大败，亡奔鲜卑[此时西燕、后燕、北魏等皆为鲜卑族，师奴亡奔何处，此处交代不清]。后秦尽收其众，屠各董成等皆降。
（摘自资治通鉴卷一O七晋纪二十九·烈宗孝武皇帝中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