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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准备起诉4名网暴黑粉!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四人当中,有人张口就借300万,

大衣哥准备起诉4名网暴黑粉!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四人当中,有人张口就借300万,还有人托他帮忙上星光大道。被拒绝之后,当场翻脸成黑粉,不仅线上恶意抹黑,线下还上门骚扰闹事。

曾经那个穿着军大衣、憨厚朴实地站在舞台上的农民歌手朱之文,恐怕没有想到,成名十多年后,自己还要为了一场场演出能不能正常举行而发愁。

2026年8月以来,围绕朱之文的举报明显增多。从9月到10月,他称已有十多场演出因为举报和现场威胁等原因被取消,有的还没出发就接到通知,有的已经到了车站,甚至已经化妆候场,最终还是没能登台。

最让人感到棘手的,是这些举报似乎并不是零散发生的,朱之文向媒体透露,有人建立了多个网络群组,每个群有上百人,专门关注他的演出安排。一旦确定演出地点,就有人发布当地文旅部门、政务热线和主办方的联系电话。

演出被取消的过程,更让人无奈,泰安的一场活动,朱之文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准备检票,主办方却突然打来电话通知取消。济南的一场演出,他已经化好妆、戴好耳返,距离上台不到四十分钟,最终还是被迫离开后台。

还有一些演出,主办方原本已经安排妥当,却因为不断收到投诉和威胁而选择取消。有人甚至放话,谁敢邀请朱之文演出,就要到现场闹事,对经营场地、承办活动的人来说,这样的压力很现实,最后只能把演出取消。

更麻烦的是,举报者给朱之文扣上了“劣迹艺人”“诈捐”等帽子,可这些标签不能靠反复喊话就变成事实。关于网传朱之文15年纳税1.18亿元的数据,菏泽税务部门此前已经回应,从未公布过这一数字,相关传言不实。

所谓诈捐争议,也存在一个关键问题:网上流传的300万元、350万元捐款金额,并不是朱之文本人发布的。有人先传播捐款数字,再拿有关部门没有收到对应款项的说法来质疑他,这样的逻辑本身就值得审视。

朱之文并不是第一次面对网络攻击,2025年11月,他此前提起刑事自诉的一起侮辱、诽谤案件有了判决结果。一名长期发布攻击视频的女子,被法院认定构成侮辱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10月30日,朱之文的代理律师向媒体确认,家乡公安机关已经受理相关报案,案件处于进一步调查阶段,律师团队还在持续补充材料,并考虑通过公诉途径追究责任。朱之文方面称,涉及的网暴带头者有四人,相关证据已经提交公安机关。

这里也要分清一个法律程序细节:公安机关受理报案,不等于已经正式立案,更不等于四名被指认人员已经被认定违法犯罪。最终是否构成恶意举报、侮辱诽谤或其他违法行为,还要看调查结果和司法认定。

朱之文为什么这次态度如此坚决?一个重要原因是,他认为攻击已经从自己身上延伸到了家人。此前媒体报道中,他曾提到,网络上有人辱骂年幼的孙子,这让他难以接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孩子成为网络攻击的对象,显然已经突破了正常争论的边界。

回头看朱之文这些年的经历,他从农村走上舞台,凭借一副好嗓子获得关注。成名之后,他的家庭生活、邻里关系和个人收入也长期被放在网络上讨论,有人上门求助、借钱,有人希望他帮忙介绍节目资源,这些复杂的人情往来,也让他承受了不少压力。

但不管一个人有多少收入,也不管他是不是公众人物,都不意味着别人可以随意上门索取,更不意味着他必须接受无休止的骚扰。愿意帮助别人是情分,不愿意帮忙也不是过错,把拒绝帮助当成攻击一个人的理由,显然说不过去。

这件事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朱之文到底有多委屈,而是举报权应该怎样被正确使用。公民当然有权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发现违法违规行为也应当积极举报,但举报必须有事实依据,不能为了私人恩怨捏造问题,更不能把投诉电话变成骚扰他人、破坏正常经营的工具。

人民日报客户端此前评论指出:“举报是公器,不能被当成伤人‘暗器’。”这句话说得很清楚,正常举报应该受到保护,被举报者的合法权益也不能被忽视。不能因为一个人被举报,就默认他有问题;也不能因为举报者人数多、电话打得勤,就认为他们说的一定是真的。

对于朱之文来说,这次维权不仅关系到被取消的演出,也关系到今后还能不能安心工作、正常生活。对于那些参与举报的人来说,如果确实只是基于真实线索反映问题,就应当依法受到保护;如果调查证实存在捏造事实、组织骚扰、恶意诽谤等行为,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这一次,朱之文选择不再用忍让处理所有问题,而是把事情交给法律,最终调查会给出怎样的结论,我们还需要等待。

但有一点应该明确:举报不是泄愤的工具,网络也不是可以随意伤人的地方。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公众人物,都应当拥有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机会。

信源:大众新闻 2026-11-01 21:57 新闻周刊|“大衣哥” 硬刚 “黑粉”,准备起诉四名抹黑者,称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