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这次得谢谢中国！”11月2日，联合国大会表决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决议，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决议是过关了，可五常里美国、俄罗斯投了反对票，中国弃权。

中方代表当场点出两宗问题：一是硬要对没加入《罗马规约》的非缔约国国民行使管辖权，二是无视国家元首的管辖豁免。

我认为，中国这一票弃权，学问大了。不赞成，是因为这个法院的做派有毛病；不反对，是因为报告本身没针对谁，犯不着把局面搞僵。留一道缝，让它自己回头改，比直接撕破脸更有分量。

这话落到杜特尔特身上，刀刀见血。菲律宾2019年就退出了《罗马规约》，按常理，一个退出条约的国家，管辖关系该斩断了。可国际刑事法院偏有说法：犯罪的部分要素发生在退出之前，我就还能管。这套逻辑看着绕，本质是把退出权架空了。退出了还能追，那退出还有什么用？

再看看这个法院的口碑。早年间有个外号叫“非洲法院”，盯着非洲的领导人不放，非洲国家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为什么不查大国在别处的行动？选择性司法，说的就是这个。这次连美国自己也在联大明说，反对法院对美国及其盟友的非缔约国国民动手。

俄罗斯更直接，针对普京的逮捕令发出之后，莫斯科缺席审判了法院的官员，10月又致函荷兰政府，要求引渡包括院长赤根智子在内的9名官员。

两头夹击，法院的短板就暴露了：它没有自己的执法力量，抓人全靠各国配合，大国一旦不买账，传票和通缉令就成了一纸空文。出钱的日本、欧洲国家，夹在美俄中间，嘴上表态支持，拿得出的实招却不多。

说回菲律宾。杜特尔特时期，对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一口回绝；马科斯上台后风向转了，先说愿意配合，后来干脆不排除让对方进来。弯转得太急，难怪国内不少人说，这是拿司法当刀使，冲着杜特尔特家族去的。

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联盟早已破裂，把老杜送上被告席，一边讨好西方，一边打压政敌，算盘打得精。可代价是什么？司法主权被打开一个口子，今天能为政治斗争配合外国法院查前总统，明天就能查别人。

杜特尔特当年搁置南海仲裁，换来中菲关系一段难得的平稳期，这笔账中国没忘。联大上替一个卸任的外国前总统说句公道话，说得体面，也有分寸，不是情绪化站队，是把道理摆在桌面上：退出权不是摆设，主权不是橡皮筋。

规则要是不公平，今天砍的是别人，明天就可能砍到自己头上。那么，一个只敢对弱者举刀的法院，还怎么让各国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