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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大选结果出来了,可这场选举对世界的影响,恐怕不在谁当总理。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内塔尼亚胡和埃森科特谁能坐上总理的位置,而是在新政府成立之前,以色列的军事决策权仍然掌握在谁手里,以及这段政治权力交接期会不会成为中东局势再次升级的窗口。 从最终席位分布来看,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右翼阵营获得53席,埃

以色列大选结果出来了,可这场选举对世界的影响,恐怕不在谁当总理。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内塔尼亚胡和埃森科特谁能坐上总理的位置,而是在新政府成立之前,以色列的军事决策权仍然掌握在谁手里,以及这段政治权力交接期会不会成为中东局势再次升级的窗口。

从最终席位分布来看,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右翼阵营获得53席,埃森科特领导的反对派阵营获得48席,阿拉伯政党获得19席。以色列议会共有120个席位,组建多数政府至少需要61席。

也就是说,内塔尼亚胡虽然失去了议会多数,却没有彻底失去执政机会;反对派虽然在席位组合上占据优势,却同样面临组阁难题。

阿拉伯政党的支持成为关键,但反对派内部对于是否接受阿拉伯政党的支持,也存在明显分歧。埃森科特获得反对派支持,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能够顺利接管政府。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在新政府正式成立之前,内塔尼亚胡仍然担任看守总理。按照以色列《基本法:政府》第40条,国家发动战争或者采取可能导致战争的重大军事行动,需要经过政府决策程序。法律并没有因为政府处于看守状态,就自动剥夺其军事决策权限。

这意味着,内塔尼亚胡虽然失去了议会多数,却仍然能够通过政府和安全内阁的决策机制推动军事行动。当然,这不代表他可以绕过政府程序,个人决定对外开战。

这也是反对派最担心的问题。CNN援引一名接近内塔尼亚胡的人士透露,内塔尼亚胡正在考虑利用各种方式阻止反对派组建新政府,其中甚至包括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或者让特朗普出面干预以色列国内政治。

这个说法目前属于消息人士披露,并不是已经得到证实的军事决定。但结合此前的外交动向,确实值得关注。

10月31日,内塔尼亚胡与特朗普进行了一次电话沟通。据Axios报道,内塔尼亚胡希望美国在11月3日中期选举结束后尽快恢复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而特朗普更倾向于继续推进外交谈判。

双方在这个问题上存在明显分歧。对内塔尼亚胡来说,伊朗问题不仅涉及以色列的安全,也关系到他能否继续维持战时领导人的政治地位。军事行动一旦重新启动,以色列国内的政治议程就可能发生变化,反对派组阁也会面临新的压力。

美国中期选举的结果又让这个问题变得复杂。民主党已经赢得国会两院的控制权,但新一届国会要到明年1月才正式就职。

在这段时间里,特朗普仍然掌握总统行政权和军事指挥权,而民主党虽然已经取得选举胜利,却还不能立即通过新的国会多数席位展开预算审查、军事监督和立法制约。

即便新国会开始工作,也不意味着总统会立即失去军事行动的决定权,但美国对伊朗政策的国内政治成本显然会发生变化。

类似的政治时间差,在以色列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2008年底,时任总理奥尔默特领导看守政府发动加沙地带的铸铅行动。

2009年1月18日,以色列宣布停火,随后加快撤军,目标是在奥巴马1月20日就职之前完成撤军安排。

当时美国即将迎来新总统,如今美国即将迎来新一届国会,两次事件的政治背景并不相同,但都说明一个问题:政府权力处于交接阶段,并不意味着军事决策会自动暂停。

当然,即便埃森科特最终成功组阁,也不能认为以色列对外政策会发生根本转向。他虽然主张调整部分内政和司法政策,但在巴勒斯坦问题上并没有接受建立巴勒斯坦国的方案,还明确表示不会在自己执政期间建立巴勒斯坦国。

这说明,以色列国内的政治更替,未必能够改变其长期安全战略和对巴勒斯坦问题的基本立场。

因此,这次以色列大选真正影响世界的地方,在于它制造了一个特殊的政治窗口。内塔尼亚胡失去了议会多数,却暂时保留了政府权力;特朗普面临国会换届,却仍然能够决定美国军事行动的走向。

如果以伊局势在这段时间重新升级,影响就不会局限于两国之间,伊朗的反击、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安全以及国际能源市场,都可能受到冲击。

选举可以决定谁来执政,却不能保证军事行动随之停止。内塔尼亚胡能否继续留任,取决于以色列的组阁谈判;中东局势能否降温,则取决于以色列、美国和伊朗之间的战略选择。

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以色列换不换总理,而是在新的政治格局形成之前,是否有人试图通过一场新的战争改变自己的政治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