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铁腕老大斯大林抽空回老家看老妈。老母亲不关心他多威风,憋了半天问一句:你到底当啥官?斯大林答:你还记得沙皇吗?我现在的权力,就像沙皇一样。
身为执掌一国大权的人物,仅凭一己之言就能左右千万人的人生,却从头到尾都没能获得老母亲的半句肯定。母亲:我从来没想让你当大人物,只盼你做个神父!网友:原来再厉害的人,在妈妈眼里也只是走偏了的孩子!
1937年,格鲁吉亚的第比利斯境内,圣山之上正举办着一场没有喧闹的葬礼。站在棺木旁参与抬棺的,就是后来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的贝利亚,他当时正是格鲁吉亚的最高主管官员。棺木里躺着的,是斯大林的母亲凯凯。这场葬礼举办期间,身为逝者儿子的斯大林本人并没有到场出席。克里姆林宫的台灯彻夜明亮,他正坐在桌前,在一张张死刑判决书上落笔,大清洗的浪潮席卷整个苏联。他仅仅派人送来一只巨大花圈,挽联上简单写着:致我亲爱的母亲。谁也想不到,两年前那次回乡探望,是母子二人此生最后一面。
凯凯是格鲁吉亚的普通洗衣妇,完全没读过书,一辈子都十分虔诚地信仰东正教。在她很朴素的想法当中,儿子约瑟夫最好的人生选择,就是穿上黑袍,当一名受人尊敬的神父。早年她的丈夫酗酒成性性情暴虐,年纪不大就在斗殴中丧生,她靠给旁人做洗衣缝补的活计,硬攒下钱把儿子送进神学院,这是她拼尽所有的念想。但年少的约瑟夫并没有照着母亲事先为他安排好的路径继续前行。神学院里处处严密监视、盛行告密的环境,没能驯服他,反倒让他摸透了秘密斗争的行事方法。他偷偷阅读革命书籍,最终被神学院开除,踏上革命道路,化名 “钢铁”。
1935年,斯大林筹备了一场不对外公开的返乡行程。没有声势浩大的随行人员,仅带两名警卫,所乘车辆停靠在村子入口处。老屋破旧,墙缝的裂缝用黄泥反复糊过,秘书提议翻修房屋,被他制止。进到屋里后,母亲注视着他,问出了那句最朴素的问题:你现如今到底是什么官职?斯大林思索了好一阵子,用母亲能听懂的表述开口询问:你还记得沙皇吗?我眼下握有的权力,几乎和沙皇所拥有的权力没什么两样。他本以为这番话会让母亲骄傲,可老太太听完,只是轻轻叹气,说出那句让他记了很久的话:真遗憾,你没能当上神父。
在这个烟火缭绕的小屋里,权力的荣光一文不值。老太太不关心国家大事,她心里装的都是村里细碎的难处:送柴人换了,木柴块头太大,她年纪大了,只能自己拿斧头劈柴,震得手疼好几天;邻居住的玛尔法的儿子到城里打工,被工头扣下了随身证件没法返乡。她平静地和儿子说起这些事,就像闲谈天气。斯大林全程安静聆听,身旁的随行人员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出言打断。动身离开前母亲拽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请求帮忙让玛尔法的儿子返乡,最后还特意叮嘱他别为这点小事和旁人起冲突。
等返回莫斯科之后,斯大林就指派手下暗中开展核查工作,全程都没有打扰到他的母亲。送柴的后勤问题很快整改,新来的人会把木柴劈得细碎;玛尔法被扣证件的儿子,一个月之后平安回到村子,村里人只知道工地放人了,没人知晓背后的缘由。只是往后日子,老太太依旧习惯自己动手劈柴,她也没有再向儿子提任何请求。
一边是可以撼动整个国家的权力,一边是母亲一辈子不曾改变的心愿,母子两人,终究是两条无法交汇的路。斯大林年少时妻子便已离世,他曾坦言自己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温情也随之散去,此后他就成为了冰冷高效的政治机器。他建立起庞大严密的体系,无数人畏惧他,下属像贝利亚一样主动替他承担孝道,可权力可以换来服从、敬畏,唯独换不来母亲心里的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