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为了扳倒老杜,彻底疯了!”老杜的心腹德拉罗萨拒不投降,马科斯催着警方加快动作,负责抓人的内政部长雷穆拉却先泼了冷水:硬闯棉兰老岛,数百名警察可能阵亡,最坏情况多达1万人死亡,他不想为了抓一个人,在菲律宾南部引爆内战。
这让马科斯政府陷入两难:继续施压,可能把局势推向武装冲突;如果始终抓不到人,政府的执法能力又会受到质疑。原本针对一名参议员的追捕行动,已经牵动菲律宾南部的安全局势。
菲律宾政府此前宣布,拿出5000万比索,约合79万美元,悬赏提供德拉罗萨下落的有效线索,并要求他主动投降。
德拉罗萨并不是普通政治人物。他曾担任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是杜特尔特禁毒行动的重要执行者。目前,国际刑事法院对他发出了逮捕令,指控其涉嫌参与相关反人类罪行。杜特尔特已经被移送海牙,德拉罗萨则一直没有公开露面。
菲律宾方面认为,德拉罗萨可能藏身棉兰老岛,并得到当地武装力量的保护。雷穆拉表示,相关人员可能拥有资金和武器,如果警方直接采取强制行动,很可能遭到抵抗。不过,警方尚未公开确认具体是哪一个组织提供保护。
马科斯政府真正顾虑的,是强行抓捕可能付出的代价。2017年,菲律宾南部马拉维发生严重武装冲突,政府军与武装分子交战数月,造成上千人死亡,大量居民流离失所。
雷穆拉以这段历史为参照,警告强行抓捕德拉罗萨可能引发类似危机。他还估计,行动可能造成数百名警察伤亡,如果冲突扩大,死亡人数甚至可能达到1万人。不过,这只是他对极端情况的风险判断,并非已经确定的伤亡数字。
棉兰老岛部分地区长期存在地方武装和政治家族交织的复杂关系。警方一旦进入相关区域,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德拉罗萨本人。如果行动遭遇抵抗,就可能演变成更大规模的安全冲突。
此外,德拉罗萨曾长期担任警察总长,在警察系统内拥有一定人脉。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警方内部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但政府也必须考虑情报泄露和行动受阻的可能性。
那么,马科斯为什么还要坚持抓捕?关键在于菲律宾国内的政治竞争。杜特尔特被移送海牙后,其家族和支持者仍然拥有一定影响力。德拉罗萨作为杜特尔特时期的重要人物,一旦被抓捕,杜特尔特阵营无疑会进一步承受压力。
随着2028年总统选举临近,马科斯与杜特尔特阵营的政治竞争还会持续。抓捕德拉罗萨,既能向外界展示政府执行司法程序的决心,也能进一步削弱政治对手的影响力。
5000万比索的悬赏和一周期限,实际上也是一种政治施压。政府希望通过金钱奖励扩大情报来源,迫使保护德拉罗萨的人重新考虑代价。即使暂时没有抓到人,也可以向外界表明政府没有放弃行动。
但政治收益并不能抵消安全风险。德拉罗萨的支持者可能认为这是针对杜特尔特阵营的政治打压,马科斯政府则强调这是依法办事。双方立场难以调和,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对立可能进一步加深。
如果棉兰老岛爆发新的武装冲突,受到影响的不会只有政治人物。当地居民、企业投资、旅游业和能源开发都可能受到冲击,原本存在的地方安全问题也可能因此恶化。
因此,菲律宾政府更可能继续通过情报搜集、悬赏施压和谈判等方式推进抓捕,而不是直接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对马科斯来说,既要完成抓捕任务,又要避免南部局势失控,两件事缺一不可。
德拉罗萨躲得越久,政府面临的压力就越大。强行抓捕,可能引发南部安全危机;继续拖延,又会损害政府的执法威信。
说到底,抓捕一个人并不是最困难的,真正困难的是控制行动之后可能出现的连锁反应。如果马科斯只考虑政治斗争的输赢,却忽视地方安全和社会稳定,最终承担代价的,很可能还是菲律宾普通民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