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压不住这股劲儿！11月2日，高金素梅以“国家安全法”被告身份从台高检署走出来，无保请回、限制出境出海。可她头一点没低，反倒把话直接撂给赖清德：你能压垮一朵玫瑰、两朵玫瑰，哪怕上百朵玫瑰，也挡不住春天百花齐放。
 
当天中午，高金素梅先到台调查局接受讯问，之后被移送高等检察署复讯，前后大约2个小时。检方讯后没有让她交保，直接谕知无保请回，同时限制她出境、出海。这次是她首度以被告身份被传唤到案厘清案情。
 
从检署出来面对镜头，她的态度很直接。她说对这次大规模询问感到可笑，也很不解，甚至有点毛骨悚然，只希望台湾不要重新回到戒严时代。在她看来，两岸交流本来不该成为罗织罪名的借口，把18年前那些正常往来硬扣成所谓渗透、共谍案件，属于政治栽赃，这种抹黑她绝不接受。
 
她翻出了早年的记忆。2008年之后，两岸关系进入几十年里最和缓、联系最紧密的一段时期，从民间到官方，从文化到产业，双方往来公开、透明又频繁，当时不分蓝绿，很多政党和民间团体都参与其中。汶川地震之后，她看到失去双亲的羌族孩子，陆续助养了20名，为了这些孩子频繁往返两岸，她把这看作两岸互惠互助最直接的证据。
 
案子能走到今天，脉络其实拉得很长。她办公室前主任张俊杰因案被侦办，交保之后已经失踪58天。9月8日检方启动所谓收网行动，传唤她另外两名前助理到案，两人都否认有不法行为，仍被认定罪嫌重大、有串证之虞，向法院申请羁押获准，至今仍在押。
 
更早的2月10日，检调方面曾兵分30路，突击搜索她和张俊杰等人的住处、办公室，一共约谈18人，指控围绕所谓人头诈领公费助理薪酬等事由展开。到了6月，台北地检署以贪污等罪名把她起诉，求刑12年6个月，张俊杰被求刑16年。
 
高金素梅早年做过歌手、演员和主持人，后来离开演艺圈，2002年起担任台湾民意代表至今。她长期为少数民族权益发声，在军购预算等议题上敢说敢讲，也多次公开讲两岸血脉相连、两岸一家亲，批评当局在岛内制造对立和仇恨。
 
案子打到这个份上，声援她的人并不只来自单一阵营。台立法机构负责人韩国瑜说，她二十多年来在机构里的表现，是少数民族群体的捍卫者，相信她经得起检验，也呼吁检调不要当政治打手。国民党籍民意代表罗智强、王鸿薇公开批评司法被用来清算在野力量；民众党主席黄国昌表态，司法应当是公平正义的底线，不该成为执政者打压异己的工具。就连民进党籍民意代表王世坚也说，据他了解高金素梅品行端正、做事一板一眼，应该不至于诈领助理费。
 
岛内舆论盯得很紧。不少人质疑，办案单位是专责侦办所谓安全议题的机构，检方却始终拿不出明确说明，整起行动因此一直笼罩在政治办案的阴影里。有人把这起案子和柯文哲、高虹安等人的案子对比，质疑当局在选择性处理特定人选。
 
大陆方面的态度也很明确。11月4日国台办例行发布会上，发言人朱凤莲回应此事时表示，民进党当局打压迫害支持和参与两岸交流的岛内各界人士，干扰破坏两岸正常交流合作，已经激起越来越多台湾同胞的愤慨和反对。在此前6月的发布会上，大陆方面也曾指出，当局操弄司法手段打击迫害政治异己，大搞所谓绿色恐怖，这种倒行逆施终将遭到民意反噬。
 
回过头看这起案子，几个细节值得琢磨。一个民意代表被限制出境出海，两名前助理仍在羁押，前主任下落不明，旧账被逐年翻出来重新组合。可高金素梅本人从2月到11月，回应的调子始终没变：黑夜一定会结束，大家都是手持火把、等待黎明的守夜人。
 
岛内多数人想要的是和平、发展、交流与合作，两岸同胞走亲走近是民心所向，这个趋势不会因为个案侦办而停下来。打压参与交流的人，短期或许能制造寒蝉效应，长期只会让更多人看清背后的动机。交流的步子迈出去了，往来的关系建立起来了，靠限制出境、靠贴标签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