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意外,民进党籍台北市长候选人沈伯洋的竞选总干事吴思瑶,终于对罗智强提出的要先道歉再进行第二场辩论做出回应了,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呛蒋万安阵营首场辩论已经结束了,早就该翻篇了,对方却拿着旧议题紧追不放。
吴思瑶的回应,从头到尾没有碰“道歉”两个字。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罗智强的问题换掉。罗智强问的是“你道不道歉”,吴思瑶答的是“你爱说谎”。
六个字一抛,舆论的焦点就从“吴思瑶有没有在协商里说过不实的话”,滑到了“罗智强是不是在泼脏水”。这一滑,滑得干净利落。
“翻篇”这张牌,打得也很巧。辩论会结束第五天,吴思瑶说早该翻页了。可沈伯洋本人从辩论结束那天起,一直在追着蒋万安要第二场,街头碰面递战帖,受访说胜负会很接近、希望正面选战。候选人还在往前拱,总干事先喊收兵,这不叫翻篇,这叫把“不想谈”包装成“不屑谈”。
真正值得盯住的,是她把TVBS推到了火线上。吴思瑶说罗智强跟TVBS“一搭一唱”,说媒体变成了“某阵营的竞选总部”,证据是蒋万安签了好几份辩论同意书里的“唯一一份”,刚好就是TVBS的。这个细节本身是真的,沈阵营签了五六份,蒋阵营只签了一份。
可“只签一份”说明的是蒋万安团队在控制辩论的场次和主办方,是一个谈判姿态,不是一个“串通”的罪证。吴思瑶把一个可以被解释为“谨慎”的动作,直接读成了“共谋”,中间那一步跳得太快了。
这一步跳过去,她就不需要回答罗智强那“三个谎”里任何一个具体的指控了。时间安排谁在卡、交叉诘问谁先提的、泄题责任在谁,这些问题被“媒体不公”四个字盖住了。
罗智强那边的打法,也有自己的算盘。他把“道歉”设成第二场辩论的前置条件,表面上是在追一个程序正义,实际上是在把“诚信”这个词从吴思瑶手里抢过来当武器。
蒋万安本人前一天刚说“倾向参加”第二场辩论,隔天总干事就加了一道门槛。一个说愿意,一个说先道歉,这两句话并排摆着,选民收到的信号是混乱的。
罗智强要的效果,就是让“第二场辩论办不成”这件事的责任,看起来落在沈伯洋阵营头上,因为“你们不肯为说谎道歉”。这是一场关于“谁在阻挡辩论”的定义权争夺,辩论本身反而退到了后面。
吴思瑶的“肥皂箱”提议,暴露了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她说不用麻烦媒体了,就在市政府大厅前面摆两个肥皂箱,两个人直接对话。这个画面听起来很潇洒,可它的功能是绕开一切有规则、有记录、有第三方在场的场合。
没有主办方,就没有协商记录,就没有“谁说了什么”可以被翻出来对质。吴思瑶在协商录音这件事上的反应很说明问题,记者问她要不要公开,她反问“我要公开什么?
我当天没有偷录音”。罗智强要的是主办方公开官方录音,吴思瑶把话偷换成“你有没有偷录”。一个在要求透明,一个在讨论偷录,两个人在完全不同的层面上说话。
这场争议走到这一步,辩论已经不重要了。距离投票日不到一个月,任何一场公开交锋,对领先的一方都是风险,对落后的一方都是机会。
蒋万安民调占优,多一场辩论就多一次失分可能,所以“倾向参加”后面必须跟一个“但是”。沈伯洋需要舞台,需要把选战拉回同一起跑线,所以追着要第二场、第三场。
吴思瑶喊“翻篇”,喊的是“别再给沈伯洋搭台”。罗智强要“道歉”,要的是“让沈伯洋的台子搭不起来”。两个人嘴上谈的是诚信和公正,手里抢的是同一样东西:剩下的二十几天里,选民的眼睛往哪儿看。
吴思瑶说“跟他认真就输了,跟他生气就输了,一笑置之吧”。话说得轻巧。可一个真正打算一笑置之的人,不会花一整场受访的时间,把TVBS、罗智强、蒋万安、同意书份数、肥皂箱,一样一样摆上桌。她笑得越松弛,攥得越紧。
信息来源:中时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