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职称真是是一种玄学,有的人很轻松就晋了,有的人好久都进不上。
我单位有两个同事,同一年进校,同一年评中级。一个三年就晋了副高,一个到现在还在排队。你说后者不努力?他课带得最多、班主任当了八年、论文也发了。你说前者多厉害?他自己都说“我运气好”。
后来我跟一个当了十几年评委的老教师吃饭,他喝了口酒,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你以为职称是评能力?能力只占三成。剩下七成,是名额、是时机、是你在谁面前露过脸、是你的材料会不会‘说话’。你干得再好,材料写得跟流水账一样,评委翻两页就放下了。他干得没你多,材料整得跟书一样,评委一看就觉得‘这人用心’。你说这是玄学?这是规则,只是没人跟你明说。”
你发现没有,那些“轻松晋上”的人,不是命好,是他们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功课。
第一种功课,叫“看路”。你埋头干活,他抬头看文件。今年评审条件变了什么、加了什么加分项、哪个方向容易出成果,他比你先知道半年。你拿旧地图找新路,他拿新地图抄近道。
第二种功课,叫“攒料”。你干完活就完了,他干完活留痕。一节公开课,你上完就过了,他录了像、写了反思、投了评比。一次比赛,你拿了奖就放抽屉里了,他把证书扫描归档,评职称的时候直接调出来。你以为他“材料多”,其实他是“没扔”。
第三种功课,叫“露脸”。你躲着领导走,他逢年过节发个问候。你觉得这是拍马屁,他觉得这是“让人记得我”。评委评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名字,和看到一个“好像在哪儿听过”的名字,打分的手是不一样的。不是不公平,是人就这样。
我见过一个最扎心的。一个老教师,教了二十五年书,学生遍天下,可到退休都没晋上高级。他跟我说:“我这辈子最亏的,不是没晋上,是我从来没研究过‘怎么晋’。我以为把书教好就行了。可评职称的人,不看我把书教得多好,看我的材料写得多好。我输在‘不会说’,不是输在‘不会干’。”
另一个,是那个三年晋副高的。他跟我说了一句大实话:“我上课不如老张,带班不如老李。但我从进校第一年就开始准备职称。每年该发什么论文、该参加什么比赛、该拿什么荣誉,我列了个表,一年一年打勾。别人觉得我功利,我觉得我清醒。职称不会因为你‘辛苦’就给你,它只认‘条件’。”
一个用二十五年证明自己“教得好”,一个用三年证明自己“够条件”。区别不是谁更配,是谁更早看懂了游戏规则。
我不是让你去钻营,也不是让你放弃教学只顾材料。我是说,你得承认一件事:职称不是“评”出来的,是“准备”出来的。你把规则搞清楚,把材料整明白,把该露的脸露了,你才有资格说“我尽力了”。你什么都没准备,到点了就交个表,然后抱怨“玄学”,那不是玄学,那是你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运气。
那个老评委最后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我评了十几年,最怕看到两种人。一种是干得好但不会写的,替他可惜。一种是只会写不会干的,替他不平。可规则就是规则。你改变不了规则,你只能让自己变成‘既干得好、又写得好’的那种人。你不变,你就年年问‘为什么是我没晋上’。”
你现在是在“等”,还是在“准备”?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