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未解之谜就是以色列金融能力,以色列常年打仗,常年对各国进行渗透,这些都需要花大钱的,而且以色列还是一国对多国进行渗透打仗,按理说以色列早就应该破产了,因为透支太严重!
把镜头从战场挪到财政部,你会发现,最忙的不只有军人,还有筹钱、借钱、改预算的人。2024年,以色列一年内三次追加预算,战争把原来的收支安排一次次打乱。
炮弹要买,预备役要付补偿,撤离居民要安置,受损地区要修复。仅2025年,与战争相关的财政支出就约1160亿谢克尔。谢克尔是以色列货币,这笔开销足以说明,战争早已深入国家账本。
钱从哪里来?先看一个经常被战场新闻遮住的地方:企业。
2025年,以色列高科技出口约850亿美元,占全部出口的58%;高科技产业创造的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8.3%。也就是说,全国对外卖出去的产品和服务,超过一半的出口额来自高科技。
其中,高科技出口的约74%是软件、数据处理、存储等服务。这些生意不必每一单都靠货轮运货,只要企业还能运转、客户还在付款,就能继续带来收入。
这解释了一个看似矛盾的画面:战场上消耗巨大,部分企业仍能接订单、赚外汇。企业有收入,员工有工资,政府就有征税的基础。国家承受战争的能力,背后有日常生产经营在支撑。
接着看美国这个外部支点。
美以2016年签下的十年军援备忘录,覆盖2019至2028财年,总额380亿美元,按年计算约38亿美元,其中33亿美元用于军事资助,5亿美元用于导弹防御。
战争扩大后,支持又加码。2024年9月,以色列宣布获得美国87亿美元军援安排,其中35亿美元用于战时采购,52亿美元用于防空系统。
这些援助有明确的军事用途:部分武器采购和防空建设,有美国出资分担。以色列自己的财政因此少扛一部分压力,作战所需装备也多了一条供应渠道。
另一个引人注意的地方是,以色列既在买武器,也在向外卖武器。
2024年,以色列国防出口新签合同总额达到147.95亿美元,欧洲买家占54%,导弹、火箭和防空系统占48%。到2025年,防务出口规模进一步升至约192亿美元,连续第五年刷新纪录。
欧洲扩充军备、防空需求增加,给以色列军工企业带来订单。这些订单能够支撑生产线、就业和后续研发,也让本土军工体系维持运转。
一份合同往往要分几年交货、分阶段付款,企业还得承担原料、人工和研发费用。军售规模再大,最终能形成多少利润、交多少税,都要经过这些环节,政府能拿来花的钱只是其中一部分。
真正把眼前资金缺口接上的,还有借债。
国家发债,相当于先向投资者借钱,约定以后还本付息。以色列把相当一部分战争成本通过发债筹集,于是今天急需的支出,能够由今后多年的财政收入逐步偿还。
投资者愿不愿借,看的就是这个国家以后有没有收入、能不能收税、会不会按期还钱。产业基础和筹税能力,正是在这个环节变成了借款能力。
所以,战争开销巨大,并不会自动意味着立刻还不起债。只要税收、援助和融资仍能衔接,财政就可能继续运转;与此同时,债务会留在账上,利息也会不断产生。
2023年初,以色列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为60.5%,到2025年底升到68.5%。2025年中央政府预算赤字仍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7%,意味着当年花的钱依然超过收入。
这些数字的含义很直白:过去积累的财政余地,正在被战争消耗。借来的钱能解燃眉之急,往后每年却都要为它安排还款和利息。
普通人承担的部分,也已经出现在日常生活里。
从2025年1月起,以色列增值税由17%提高到18%。对于适用这一税率的商品,假如税前价格维持100谢克尔,含税价格就会从117变成118。单次看只多一点,买得多、买得久,家庭支出就跟着增加。
同年,以色列还采取了临时冻结公共部门工资等节支措施。战场需要更多资源,政府就得增加收入、压缩其他开支,财政压力由此传到家庭和公共服务。
更难算的是人的时间。预备役人员离开岗位,企业少了劳动力;建设项目缺工,工期就可能拉长;研发人员反复中断工作,损失也难以只用军费衡量。这些都会影响以后挣钱的能力。
顺着这条资金线看,以色列能持续支付战争账单,靠的是产业收入、美国支持、举债和国内增收节支共同支撑。
其中有些钱来自今天的生产,有些由外部承担,还有些要靠未来偿还。真正值得追问的是,战争再拖下去,收入能不能跟上,债务还能增加多少,普通人的生活又要为此让出多少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