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曾国藩、王阳明、范蠡:成大事的人,都用的同一个笨办法。
成大事者,都在用同一个笨办法。
笨办法,人人知道,人人不用。因为太慢,太苦,太不显眼。可偏偏是那些成大事的人,把这笨办法用到了极致。毛泽东、曾国藩、王阳明、范蠡,隔着几百年,身份不同,道路不同,却都在做同一件事。
这件事叫:日拱一卒。
先说曾国藩。
这人笨得出名。考秀才考了七次,第六次还被主考官当反面教材,说他的文章“文理不通”。换别人,早撂挑子了。他不,他把自己的文章和别人的好文章摆在一起,一句一句比,看自己差在哪。第二年再考,中了。
后来他带兵打仗,更笨。别人打仗讲究出奇制胜,他讲究“结硬寨,打呆仗”。每到一处,先挖沟,再筑墙,把自己围得铁桶一般,然后一点点往前推。太平军碰上他,气得骂娘——这人根本不跟你玩花样,就是一步一挪地挤你。
可就是这笨办法,把太平天国磨死了。
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天读十页书,写一篇日记,下一盘棋。听着不多,可他做了三十年,到死都没断。临终前一天,手抖得握不住笔,还在日记上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
你算算这笔账。一天十页书,一年就是三千六百页。三十年,十万页。这个量,哪个聪明人追得上?
再说王阳明。
这人看着不像笨人,可他的笨,笨在“死磕”上。
他年轻时格竹子,对着院子里的竹子格了七天七夜,啥也没格出来,差点把自己格晕过去。别人笑他傻,他不吭声。后来被贬到贵州龙场,那地方瘴气弥漫,随从都病倒了。他白天砍柴做饭,晚上躺在石棺里想事。想什么?想“圣人处此,更有何道”。
就这么一天天想,一夜夜想,突然有一天半夜,他猛地从石棺里坐起来,大喊一声。他悟了——心即理,知行合一。
你听听,哪有什么顿悟?不过是天天想、夜夜磨,磨到某个瞬间,绳子断了,光透进来了。
他后来带兵打仗,也是这路子。别人研究兵法讲究奇谋,他讲究“此心不动”。打仗前先把自己关屋里,静坐。坐完了,出来排兵布阵,一板一眼,没什么花哨。可他就靠这“不动心”的笨功夫,平了宁王之乱。
再说范蠡。
这人帮勾践复国,靠的也不是聪明,是笨。勾践被吴王夫差打败,要去吴国当奴仆。范蠡跟着去,在吴国蹲了三年。夫差病了,勾践去尝粪便,范蠡在边上站着,一声不吭。回国后,他帮勾践练兵、种地、攒粮,一年年熬。熬了二十年,终于把吴国灭了。
灭了吴国,他跑了。跑去做生意,改名陶朱公。做生意他也笨——别人囤积居奇,他薄利多销;别人抬价,他平价。可奇怪的是,他越做越富,三次散尽家财,三次又富起来。
你品品,他这一辈子,哪一步是靠机灵走出来的?全是笨功夫。该熬的时候熬,该等的时候等,该散的时候散。
最后说毛泽东。
他打仗有个特点,从来不急。井冈山时期,别人要打长沙,他说不打,回山里去。别人说他右倾,他不管。他带着队伍钻山沟,建立根据地,搞土改,练兵。
后来长征,别人要往东,他偏往西。四渡赤水,看着像乱跑,可你摊开地图仔细看,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延安时期,他在窑洞里写《论持久战》,几天几夜不睡,写完人都瘦了一圈。他提的“持久战”,说到底是笨办法——不跟你拼一时,跟你拼长远。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今天占一个村,明天占一个县,一天天攒,攒到某一天,局势就翻过来了。
你回头看看,这四个人,哪一个不是“日拱一卒”?
曾国藩拱的是日记和硬寨。王阳明拱的是心上的念头。范蠡拱的是时间和耐心。毛泽东拱的是根据地和人心。
这笨办法,难在哪?难在你得信它。
你不信,你嫌慢,你觉得别人一天就能搞定的,我为什么要磨一个月?可你没看见的是,别人一天搞定的,三天就塌了。你磨了一个月的,三年都不倒。
这笨办法,苦在哪?苦在看不见头。
今天拱一步,明天拱一步,十天过去,回头一看,好像还在原地。可你拿尺子量一量,你确实往前挪了一寸。这一寸,别人拿不走。
这笨办法,笨在哪?笨在它没有捷径。
可你想想,这世上哪有捷径?所有捷径的尽头,都是坑。所有你以为能绕过去的地方,最后都绕回来了。只有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路,才不会塌。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天天喊着“搞钱”“速成”“三天学会”的人?你再看三年后,他们还在喊。而那些闷头拱卒的人,早就不声不响走远了。
日拱一卒,功不唐捐。这八个字,送给还在闷头赶路的你。
